再有帝都的公主府,宁荣大长公主这些年收敛了很多,文康长公主还不至于小鼻子小眼的跟侄子过不去,何况李宣李宇都与五皇子府交好;别的长泰公主是李宣之妻、三公主一贯温馨,宜安公主与谢柏的礼早提早命人送返来了。唯永福公主与谢莫如不睦,还早得了太子妃的叮咛,故此,公主府也都一如往昔。
吴氏嗔道,“殿下这话在我这儿说说倒罢了,您可别往外说去。”
铁氏见六皇子把几样大件都留下了,礼单里剩的都是些小件,实在看不过眼,道,“母妃的寿礼我也预备下了,减了这三样,这也太简薄了。”
五皇子特地命下头人噤言,他府里向来端方严明,府中人本就不是多嘴的,五皇子特有禁令,天然更无人敢别传。
穆元帝给江南的犒赏非常丰富,东宫亲去行赏,这规格更是前所未有。
大皇子倒是想趁机看五皇子府的笑话,给大皇子妃劝住了,大皇子妃崔氏道,“殿下与五皇子嫡亲兄弟,这事儿叫陛下晓得,可不大好。”
这等人,不能交。
六皇子的日子则不大好过,也不知是不是那里风水不对了,两天被父皇骂了三遭,六皇子现在的确是顶着满头包当差,每天觉都睡不好了。这煎熬的日子可如何过,六皇子干脆去东宫那边探听动静。哪怕五皇子没将“六皇子给他生辰礼减例”的事别传,太子也晓得了,看着这蠢弟弟,太子语重心长道,“你哪,好生当差。差使上的事,倘我不去江南,倒可亲身指导于你。眼下我怕是不得空。礼部的事,老五最熟,你同他取取经,当有所窜改。”
穆元帝心说,这不都明白么。
现在,很多朝臣见着五皇子都是躲着走的,浑不似五皇子初回帝都时的热络。因为只要耳不聋的人都传闻了,五皇子唱衰太子江南行,把太子算是完整获咎了。固然太子待五皇子仍如往昔,但,这除了申明太子殿下气度宽广如同大海以外,就更显得五皇子不懂事了啊。
隔日,五皇子进宫谢恩。
“铁御史家的二女人,六皇子妃远亲的mm。”
“这我晓得。”
因而,五皇子就平静了。
五皇子颌首,“铁御史为人刚正,常听你说六弟妹贤能,他家的女人,再不能错的。”
穆元帝给他看南安侯递上的折子,三封折子,五皇子揣摩了小半个时候,对南安侯非常佩服,道,“到底是老将,有南安侯在,江南靖平,指日可待。”
四皇子妃亦知此事不能变动,只得叹口气,“就盼着东宫平安然安的才好。”
吴氏笑,“我也正在想这个呢,前儿皇祖母给了我几匹翠毛锦,现在裁衣裳最好,添在我们给五皇子府的犒赏里,算是我给五弟妹的。五皇子的性子,也就五弟妹能劝得好。”
谢莫如好笑,“本身个儿生辰,有甚么倒霉的,怕门前萧瑟鞍马稀啊。”
别的就是靖江郡主了,这位郡主自从结婚后就专司相夫教子,对政事一概不睬不问,事事以夫家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