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件事儿便这么定了,孤这里已经没你甚么事儿了。一会儿你自去拜见你姑母,好生陪陪她就是。”
“臣……下官萧铣,拜见太子殿下。在任一年,幸不辱命。”
初五这天,萧铣策马进了大兴城,百官的新年朝会已经畴昔了,江南运河的功绩也由杨广代领在天子面前出过了风头。如此一来,倒也给萧铣省了一点事儿,不消再应酬那么多繁文缛节,只要和本身靠近之人厮混便成了。
萧铣闻言,不管对劲不对劲从速先谢恩再说,把事情给定下来。对他来讲,名分实在不首要,首要的是实权。扬州水曹佐史是扬州水曹的副职带领,比水曹参军要低整整一品(从五品到从六品),但是听杨广的意义,在萧铣出任水曹佐史以后,杨广就不筹算任命参军了,以是相称因而“常务副厅长代理厅长事情”,将来做得好了,转正实授厅长。
此言一出口,萧铣心中倒是一惊。如此一来,官品固然是升了,但是他在杭州时做了那么多事情,明显是想当作按照地来扶植的。没想到升官一挪位子,毕竟是做不成盘据一方的军阀。现在回想,那一年来在杭州帮着漫衍《齐民要术》,劝农推行一种二熟的体例,以及兴建水利疏浚西湖处理杭州的引水灌溉……统统终究竟然是便宜了继任的官员了么?
“请殿下赎罪,恰才许是小侄走神了……小侄毫不是不对劲削夺钱塘县令一职,只是心中有一丝忐忑:修河等事,毕竟是赋税糜费庞大的,并且突发的大事太多,难以估计。或许小侄有掌控最后平账,但是过程中,少不得拆借调用。如果有一个牧守一方的实权职务,起码另有一步拆借腾挪的退路。如果做一个外放的工部员外郎,处所政务无所插手……除非是准予小侄搀扶一些豪商大贾,与民争利做些谋生,拆借腾挪,才好确保河工不虞。”
这还是杨广当上太子以后,第一次恩准别人在他面前称侄,可见本日表情不错。萧铣也少不得打蛇随棍上:“小侄如何敢对朝廷措置人事置喙。柳参军能够调开一些,不至于到事儿,已经非常好了。小侄但求前面这些日子能够顺顺利利,早日把殿下的大计完成。那样小侄也好今早回……小侄是说,也好今早在姑母膝下承欢。”
“小侄谢殿下恩准!小侄自问奇技工巧上很有天赋,所谓‘与民争利’,定然是公允经商得利,毫不屑做以官位权势压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