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湿的湖水味,斜着秋风阵阵,兜了她满脸,也是如许稠密的男人气味,略显压抑的喘气声,伏倒在她白净柔滑的身子上,肆无顾忌。
操琴的手指白净而苗条,在重重琴弦里轻拢慢捻,拨出一曲调子。清吟缓缓从她口中溢出,伴着清冽的曲调,愈发烘托地梵音高雅纯洁。而她安宁又美好的神态,仿佛月色下缓缓伸出的一朵洁白玉兰,洁白澄彻,风韵斑斓。
“主子,您醒醒。”
“那你现在该如何办呢?”
世事如许令人猝不及防,怎能安之若素。
林七许很有不适,垂眼道:“王爷可要喝茶?”
阿谁男人已神清气爽地前去早朝,她平素浅眠,自也被惊醒,不过是在床上……想一些事罢了。
“还说没有。话如许少,在太妃跟前,莫非也是如许的吗?”摄政王倒没有怒意,只淡淡地发问。
摄政王表情喧闹,亦首肯她这句话。这林氏,不管是开端,还是现下,总能叫他另眼相看,说出的话儿也入耳。
摄政王拥着一片软玉温香,就着模糊的烛火,凝睇她温馨的面庞,两颊处泛着耐人寻味的粉红,连声音都那样的细致喘气,令人浮想连翩。
宫中有歌女的天籁嗓音,歌女埋头苦练的高超艺技,摄政王自小听到大,早已两耳麻痹,练就满心的无动于衷。不得不说,林七许的琴技平平,歌喉不过尔尔,如果哪个歌女,赏一顿板子是必定的。
林七许不风俗被别人如许碰触把玩,却何如不得,听其口气安逸愉悦,知贰表情畅快,顺着意道:“妾身也不是聪明之人,调教不出聪明的丫环来。”
姑苏的烟雨昏黄,湖光诱人。
林七许被他搂在怀里,悄悄点头。
摄政王数日空旷,意兴阑珊,本日被这林氏勾得…兴趣非常不减,外头值夜的佩玖,忙入内回话,声若细蚊:“回王爷,奴婢佩玖。”
林七许摆过一张紫檀琴案,只见木质精密,纹理顺美,光彩沉郁而温润。佩玖将琴搁在上方,搬过把楠木圆凳,躬身屏退。
自进府以来,她未曾想过。
夜色微凉,一如她哀凉悲戚的心。
不过摄政王如许问她,不答复真是对付不畴昔。她的声音极其寒微,道:“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妾身自知给王爷的映象不那么好,为了不让这印象更差,只求不说不错。”
这都快日上三竿了,王妃虽不在府内,也不能太…不成体统。
“你主子口渴,去倒杯茶来。”摄政王抚着林七许柔若无骨的纤臂,欲念横生。
她伸出洁白如藕的玉臂,欲起家斟一杯清茶润喉。
林七许不由屏息,笑意清冷。
“前些日子,那些流言,本王也听过片许……太妃也提及过,你曾忧心于你亲弟。”他抛出了一根诱人的橄榄枝,是那样轻巧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