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大呼一声:“不好,那锭元宝还在他身上。”
公孙念说道:“这元宝真的是你家的?那你倒说说这里边有何奥妙,为何那些人不顾性命地掠取?”
他赶紧将身子向栈道外探出,却瞥见那公孙念左手攀着栈道下方一块凸起的山岩,借力将身子一送,右手往栈道的铁索上一抓,身子一荡,便立在了栈道的铁索之上,回身拐弯又向前飞奔而去。
三人奔了一阵,便奔到峭壁上一条只要一尺来宽的栈道上。乔千赭只离那公孙念越来越近,眼看前边就要拐弯,他右手悄悄运劲,一掌推了出去。
公孙念却每次将近将秦越抛弃的时候便停下来安息一两个呼吸,以是秦越就算追不上他,也不会落得太远。
秦越道:“秦越。”
眼看另有三四丈就到了栈道绝顶,乔千赭左臂一抬,两点寒星向公孙念射去。
来人恰是乔千赭,他很快就追上秦越,从秦越身边掠过,便去擒拿公孙念。
乔千赭将脚一顿,一股微弱掀飞前面栈道的木板,向公孙念冲了畴昔。
可正在打斗的两人却满身精力都集合在两条胳膊上,一手紧紧抓住铁索,一手相互对拆。
秦越只觉脚下晃得短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只盼着这两人都莫要出事。乔叔叔如有甚么三长两短,他如何对不起乔家与他青梅竹马的妹子乔思雨;公孙念若跌落绝壁,他又怎能拿回那锭元宝,如何对不起年老的父亲。
秦越在后边干巴巴地看着,恨不得扑上去将公孙念摁倒,但碍于栈道狭小,乔叔叔又挡在中间,他也只能在一旁干焦急。
公孙念将后背往石壁上一贴,左掌一推,便化解乔千赭这一掌。乔千赭左脚踢出,攻他下盘。公孙念尽管抬脚抵挡,安之若素。
公孙念却并不抵挡,只已一种极其诡异的身法在乔千赭的掌风间来回穿越,反而晃得乔千赭目炫狼籍,明显对方就在面前,但乔千赭的一对肉掌却不管如何也碰不到对方。
公孙念觉出背后生风,脚下一滞,侧身躲闪,乔千赭已蹿到他背后,一掌从他肩头劈下。
秦越天然追不上他,要不然之前就不会跟丢了他。
他在这天目山上糊口了十年之久,对四周环境再熟谙不过了,只要离了栈道,想要抛弃这追逐的两人还不算太难。
秦越一昂首,便瞥见火线一块凸起的山岩上立着一小我,恰是方才与老者比拼内力以后又取走了一锭元宝的青年男人。
公孙念已在暗叫糟糕。他如果在功力全盛的时候,底子不必将乔千赭放在眼里,只是他与那白叟比拼内力,体力耗损过半,脚下已比平时慢了四五分。他只觉那乔千赭离他越来越近,一道迅猛的劲力冲向他的后背。
公孙念向绝壁下一望,只见雾气重重,绝壁下深不见底。眼看右手所抓握的木板已经闲逛,前面的木板也撞了过来,他手一松,全部身材便向下坠落。
秦越道:“这本来就是家父的东西,我来取回那是天经地义。你是甚么人,为何要抢这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