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升这才一改方才带了些温和的神采,坐直了身子,正色道:“说吧,这回又有甚么事。”
朱立升却一脸无辜的道:“这但是天大的冤枉,余掌柜但是五虎帐沈都统的义女,与我何干。”
一听这话。许半青更加火冒三丈。揪着他衣领的手就紧了紧。
朱立升扫了一眼揪住本身的手,咧开嘴暴露白牙笑了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你的右手不是废了吗?”
柳二丫却一脸忧色的接过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又将镜子塞回朱立升手里,高欢畅兴的走了。
“你!”许半青深吸了口气,把本身澎湃而上的脾气压了归去,本日是来办闲事的,万不成豪情用事。嘴上还是调侃道:“你何时也学的这么恶棍了?”
柳二丫脸上却带了些红晕:“少,少爷。”空着的双手却抚上了肚子,一双眼忍不住抛向朱立升。
再看看柳二丫红润的面色,便知她心底喜乐安静。那冲口而出的责问就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这时柳二丫冲了过来:“少爷……”
许半青紧盯着朱立升,眼神几近要烧出火来。
两今后,许半青到底是见到了朱立升。也不知是白炎锡从那边寻到他的。问白炎锡,他只是点头不语。
许半青略安静了些,看着朱立升面上带着宠溺的模样。总算略微放了点心。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梳头,那总不会是没半点情分。即便朱立升会假装,柳二丫的模样总不会是装的。
“梳过了。”柳二丫讪讪的笑了笑。朱立升就从怀里取出一把梳子来,散开她的羊角辫,一下一下的梳了起来。
人家本身情愿,她还能说甚么呢?
朱立升几不成见的蹙了下眉:“那些陈年旧事,还提来做甚么。朱家早就不是当年的平凉王府了。”
朱立升掀了掀嘴角,正欲说些甚么,门外“咚咚咚”冒莽撞失的拍门声响起,朱立升就住了口。“哗啦”一声,门开了。
朱立升凝睇了她半晌,才拉开椅子:“坐吧。”
比及柳二丫头上油光水滑的一个三丫髻梳好,许半青已经喝了半壶茶了。
与朱立升还是是约在了前次的茶馆。许半青着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锦服,浑身再无半点装潢。倒是端倪生辉,肤色莹莹,一双斜挑上去的眉眼也显得温和了几分。
许半青有些狼狈的别开眼,再扫一眼朱立升。视野就有些凌厉。
许半青闻言就嗤笑一声:“我问心无愧,天然是过的舒畅的。”这话听上去就带了点刺。
悄悄叹了口气,心底说不清是甚么滋味。
朱立升眨了眨眼:“我向来就是如许恶棍。只是你不体味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