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觉得觉得一小我穷到了不得不乞食的境地,也算是穷到底了,却不晓得这小我类社会的最底层,还是分红三流九等,仍然有尊卑高低之分。现下的我,只怕连这最底层的第九等都不如吧。
“翠花,我,我没有”,刚才还放肆放肆的男人立马萎焉了,陪笑着奉迎,“好翠花,快放了我,我好歹是个丐头……”
俄然,脚下一滑,我便甚么也不晓得了。
静,死普通的沉寂。如同暴风雨到临前的安好,连氛围也被解冻了。仿佛只要谁收回点声音,就会有极可骇的事情产生。
“啪”,清脆而清脆。打得我眼冒金星,牙眦尽裂,呕出几口鲜血来。
只是这声音阴阴沉沉的,让人听了极不舒畅。
不想,那名为‘翠花’的女子也不是个善茬。她只是瞥了瞥老妪,啐了句,“倒霉”,紧接着便俯下身来,对着我抡圆了臂膀,就是一个巴掌。
“哈哈哈”,我跌跌撞撞的向门口走去,血已经糊了眼,我甚么都看不清了。
我一放手,她便瘫软在地上,早顾不得满地的剩菜残羹。
那丐头却看也不看老妪,三下五除便脱了衣服,嘿嘿的咧着嘴看着我,口水溢到嘴角,又被他吱溜的一下吸了归去。
“你想干甚么!来人啊~”,老鸨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竟然还是不慌稳定。
“呵呵,这感受不好受吧”,那女子笑得甚为对劲,又派了人拿竹签子扎我的手。十指连心,每扎一针,我都会像抽了疯似的,浑身颤栗一下。这不是撕心裂肺的痛,却比它更加难受。这类痛是一寸一寸,从心底钻出来的,从骨髓麻到头皮,从体内腐蚀到体外……几番下来,再也接受不住便晕了畴昔。
“大,大姐”,我扯了扯那女子的衣摆,“快,快救救阿谁老婆婆”。才短短几句话,胸口便已经像是压了块巨石,喘不过起来。
我看着满地的狼籍,听着内里越来越近的纷沓的脚步声,惨淡一笑,还是向老鸨逼近。看来只要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那丐头并不急着碰我,反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猎物做最后的病笃挣扎。最后,他像是玩够了似的,伸出爪子扳过我的脸,俯身下来……
那丐头见我醒来,似是更加镇静了,搓动手向我一步一步走来。
这天下上只要一种人最可骇,那就是不怕死的人。
“你想挟持我么,”老鸨暴露一抹极其轻视的浅笑,“你也未免太天真了,觉得如许就逃得掉吗?这把戏未免太俗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