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爷说甚么都有事理,不过,爷时候也不早了,奏折你也写妥了,这事还是趁早递上去吧,免的夜长梦多,另有你那去官的折子可也筹办好了。”怕安亲王另有甚么遗漏,安亲王福晋忙细心的扣问着。
倒是安亲王对这个决定却非常不满,在他想来,固然他想借这个,给安亲王府找个保障,但是慧敏的功绩他也不好抹灭了。
这话听的安亲王当下就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又是一叹,安抚的摸了摸慧敏的额头,只说:“晓得了。”
而安亲王却笑着道:“我们慧敏真是福星,放心吧,别听那些没见地的胡说,再没有比我们慧敏更有福分的。郭罗玛法这就给你做主去。”
慧敏被说的一愣,细心回想一下,这段时候也只被祖母骂了声丧门星,当下便是满头黑线,这都畴昔一个多月了,这事外祖父咋还记取呢,怪道说爱新觉罗家的男人谨慎眼,本还觉得只康熙一脉是这个模样呢,没想到,自个外祖也不遑多让啊,在心中好笑了一番,可贵打趣道:“既然如此,那慧敏便等着郭罗玛法了。”
“行了,行了,起来吧。倒是朕很猎奇,好端端的你如何想起找这治天花方剂了,这内里但是有甚么原因。”归正康熙是不信赖甚么偶尔发明了本方剂这类话的,若真有这事发明的也该是他这个真龙天子不是。
说完,康熙便走到案前,大笔一挥,写了大大的“贤”“孝”二字,又在其上盖上了自个的私章,这才哈哈一笑,让梁九功交到了安亲王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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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敏强压着笑意听完,这才将人送了出去,只传闻郭络罗家将自个本来住的院子给重新摆置了一下,有的处所还贴了三天符咒,慧敏听完,除了好笑,真不晓得说甚么好了。
安亲王见状忙又是一跪,叩首谢恩道:“臣代慧敏,谢主隆恩。”脸上更是一片冲动戴德模样,心中却忍不住道:“哼,有了皇上钦赐的‘贤孝’二字,本王倒要看看,你们郭络罗家另有谁敢将这不孝的名声往慧敏身上套,真当本王这个外祖是当假的。”
安亲王此时也是满脸喜意,连精力都抖擞了很多,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六十多岁的人了,见牛痘的大功臣来了,一下子便将人抱了起来,狠狠的往空中一掷,只吓的慧敏哇哇大呼,安亲王福晋见状,非常责怪的道:“爷这是干甚么,慧敏但是个女娃娃,那里能像臭小子那么对待,细心吓着她。”
可惜这番姿势只让安亲王感觉啰嗦,也没有答复的意义,只叮咛道:“爷办这事甚么时候出错误,行了,别在这里腻着了,快给爷筹办朝服去,一会我便进宫见皇上,将这些事给办了。”
两人正说着话,便见安亲王福晋已经手捧朝服走了出去,进里屋亲身奉侍安亲王换过衣服后,便和一家子人一起送了安亲王出门,看着安亲王远去的背影,安亲王福晋这才拉着慧敏的手回了屋子,又将自个陪嫁里的一套红宝,一套篮宝头面赐给了慧敏,看着头面上那几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以及其上星点般的宝石装点,即便自认两世为人,见多识广的慧敏也忍不住悄悄咂舌,太子母族,索尼嫡女,公然不是说着玩的,只看这两样东西只怕有钱都没处买去,慧敏忙让嬷嬷收了起来,以这玩意的分量,她这辈子估计都不太能够带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