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起来吧。倒是朕很猎奇,好端端的你如何想起找这治天花方剂了,这内里但是有甚么原因。”归正康熙是不信赖甚么偶尔发明了本方剂这类话的,若真有这事发明的也该是他这个真龙天子不是。
安亲王闻言,忙笑着望畴昔,见慧敏的脸上的确有几分惨白,这才忙将人放了下来,“爷这不是一时欢畅吗,再说了,那些臭小子,哪个让爷这么对待过,这男孩子那里能养的这么娇气。”
且不提安亲王府这边世人是甚么表情,只说安亲王一身朝服求见康熙,倒是让此时正和太子用膳的康熙给听的一愣,要晓得昔日里除了早朝,安亲王是很少进宫来的,更不消说求见他了,现在来了,但是有甚么首要的事,当下也没了用饭的心机,让人将饭食都撤了下去,太子见状,便要躲避,倒是康熙倒是一笑道:“保成啊,你做着就是,若提及来安亲王和你干系但是近的很,且不说他本来就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人,只说她娶了你的姨母,你叫他一声姨夫也是使得的,此人昔日里,也不大来,本日来了想来必是有甚么要紧的事,你现在是储君无妨也听听他说些甚么,归去便写一篇策论交上来,也让朕看看你有没有长进。”说完便让梁九功去将人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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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事情都办成了,安亲王在接了康熙的几样犒赏后,便辞职回了安亲王府。一进府门便见一家子人竟然都在外门外等着,当下便暴露了笑容,道了句“你们这也太心急了。”便领着世人回了屋子。
这话说的康熙更是笑意连连,只不好夸奖自个,当下便点头“恩”了一声,直言道:“慧敏这孩子确切纯孝,要不然朕也不会将他指给老八了。”
听到这个动静的时候,慧敏躲在被子里笑了一夜,其他的不晓得,归正一个月后,郭络罗家派人来传话说,“因家里这段时候出的事多,格格便不要往家去了,老夫人怕家里风水不好带累了格格,正请了高僧,在家里做法呢,格格的孝心老夫人已经晓得了,等家里好些了,再差人来接格格回家。”
慧敏也终究松了口气,在嬷嬷的伴随下往郭络罗家走了一遭,只可惜这回又是败兴而来败兴而归,得了祖母一句妥妥的“丧门星”。
安亲王闻言,低下的脸上暴露了一抹放松的笑意,忙打道:“说来这事和郭络罗家也有些干系,想来万岁爷也晓得,当日郭络罗产业生天花,我那外孙女便闹着要去,好轻易给拦住了,但是慧敏那孩子整日不是郁郁寡欢便是购置些东西给郭络罗家送去,臣看着实在心疼,便想找些杂书给慧敏宽宽解,可谁知这么巧便赶上这么个方剂,想是皇上皇恩浩大,这才借着臣的手将这方剂交到了万岁爷手上。”
只把慧敏气了个够呛,不过慧敏也不是好惹的,在临出门的时候再次将药粉顺手扔在了一个用鼻孔看她的主子身上,这才一脸笑意的和祖父母告别了。
慧敏被说的一愣,细心回想一下,这段时候也只被祖母骂了声丧门星,当下便是满头黑线,这都畴昔一个多月了,这事外祖父咋还记取呢,怪道说爱新觉罗家的男人谨慎眼,本还觉得只康熙一脉是这个模样呢,没想到,自个外祖也不遑多让啊,在心中好笑了一番,可贵打趣道:“既然如此,那慧敏便等着郭罗玛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