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瑾瑜不满道:“太子殿下,我们跟他但是明天就约好了的!这眼看就要出门了,您这不是搅局嘛。”
小刀笑而不语。
郑宴离略一思忖:进宫一趟也好!自从前次宁夏办事返来,皇上一向对我心存芥蒂,乃至还免了我的官职,趁这机遇去和缓一下也好。
瑾瑜一脸不满:“明天还请你喝酒,明天当场就放我鸽子,嗯?”
雨竟是下了一夜。
实在太子就比瑾瑜小一岁,因为自幼娇生惯养就明显更加孩子气些。
郑宴离朝窗外望了一眼,见瑾瑜早就梳洗打扮好了,正站在院子里跟小刀和桃子等人说话。明天的她是一身浅桃色紧身上衣,配了条胭脂水红的长裙,外罩银朱色缎面披风,风帽边沿的风毛是乌黑的狐尾,衬得人面桃花,娇俏敬爱。
“喂!”瑾瑜瞪眼道:“做人不成以言而无信的!”
说完,白了他一眼,带着小刀等人出门去了。
太子此人还是挺好相处的,特别爱玩,喜好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爱谈天好寒暄,跟各种百般的人都能聊到一起去;瑾瑜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感觉此民气性纯真,虽说老练了些,倒也直率,不招人讨厌。
“行吧。”
太子笑呵呵上前打了个号召,世人向他行了礼。
郑宴离拧眉道:“那你还是先进宫吧,请个安也花不了多少工夫。”
郑宴离翻了个白眼:“这又是哪来的赛西施、赛貂蝉?见她比你亲爹抱病都要紧?”
“我俄然想起来明天头疼。”郑宴离背叛心起:“要不改天再约吧。”
“我又没说要忏悔……”
“好啊。”
“多谢!”
太子说着拍拍他的肩,又冲瑾瑜嘿嘿一笑,回身一溜烟就出宫去了。
他一边纠结,一边换好衣裳排闼出来。
郑宴离对付道:“要不你先畴昔,等我进宫对付完差使就顿时去!我们就在杨首辅家门口见,如何样?”
郑宴离承诺得利落,还用心瞥了瑾瑜一眼。
“那还见个鬼咧。”
“如许啊。”太子挠头,皱眉道:“……我这事,两边都挺急的。”
太子急得一顿脚:“小娘舅你不晓得!……明天攒这局但是费了大劲的,我前后打发人去问了好多回,人家好不轻易才承诺见一面的……”
郑宴离在屋熟行忙脚乱地洗漱结束,却又不由有些悔怨:之前跟她一起去查鞑靼探子尚可说是为了公事,现在一起去找杨首辅可就不一样了:牵涉到许方暗箭伤人的事,不免触及枢密院,就少不得要提起天子这些年来针对枢密院的各种不公……
我的身份难堪,还是不要掺杂出来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