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墨竹很担忧地把动静奉告了姚语欣。
得了这声包管,七阿哥哈哈笑出声来:“好好!张太医,可有需求重视之处?”
可贵生了一份怜悯心的福喜千万不会想到,现在他怜悯的工具正睡得苦涩呢。
有身是丧事,张太医也很欢畅,哈腰回道:“光阴是短了些,但主子应当不会诊错。”
“额娘,除了侧福晋的事,我本日还要跟你说桩功德。”姚语欣的话打断了成嫔的思路。随后,她又朝殿里的一个宫女使了使眼色。
“来人,送张太医归去!”
纳喇氏很有些难为情地望着七阿哥道:“让爷担忧了。”
唐嬷嬷没看出姚语欣情感有甚么颠簸,遂放宽了心。
张太医一出去,七阿哥马上上前搂住了纳喇氏,眼睛亮亮的,一脸冲动隧道:“雅真,太好了,我们又有孩子了!”
“爷,侧福晋,张太医来了。”
七阿哥一听,顿时放了心,道:“张太医,有劳。”
福喜望着墨竹的背影,悄悄感喟。福晋出身比侧福晋好,长得也不比侧福晋差,可最关头的生孩子一项,落得就太前面了!爷还说让福晋早些安息,也不想想,福晋听了侧福晋有身的动静,哪还能睡得着哦!
“侧福晋别焦急,待主子诊了再说。”张太医的神情垂垂变得慎重起来。
纳喇氏嘟起嘴道:“爷又不是福晋肚里的蛔虫,如何会晓得福晋的反应?”
七阿哥捋捋她额前的头发,说道:“雅真,这儿就你我两人,不必客气。”
“爷......”纳喇氏低喊一声,眼圈顷刻红了。
“是......”
但纳喇氏已经听明白了,心中一时候滋味莫名。
福喜去的时候,实际姚语欣早就歇下了。
七阿哥轻声哄道:“这么多年了,雅真还信不过我吗?若不是你的家世......”话到这里,他俄然想起姚语欣,神采变了一变,没再接下去。
“鞋子......是你做的?”
墨竹在客堂见的他:“福喜公公,侧福晋没事吧?”
七阿哥一向重视着他的神采,见状,心不由地紧了紧。
成嫔听着姚语欣提及侧福晋纳喇氏有喜的事,一面忍不住欢畅,一面又感到可惜。如果此次有身的人是她这个嫡福晋,那该有多好!
“雅真,你晕倒了。先别说话,好好躺着。太医一会就到。”七阿哥的眼里闪动着不容错辨的担忧。
纳喇氏实在早晓得本身已经有身了,不过这会儿她硬是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担忧地问道:“张太医,我没事吧?你说我晕倒会不会跟气候有关?”
“张太医没看错?”七阿哥怔了下,随即便是狂喜:“侧福晋又怀上了?难怪,难怪!”
又谈笑了一阵,成嫔叮咛下人包了一些上好的药材,递给姚语欣道:“额娘别的也没有,这些药材你带归去。都包好了,一包给你,一包给纳喇氏。你啊,好好养身子,争夺早点有身。”
成嫔连连道:“喜好,喜好。你前次做的围领,此次做的鞋子,我都喜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