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七阿哥坐下喝粥时,后院里的几个女人都来了,包含侧福晋纳喇氏。
到了外间,七阿哥目光扫过唐嬷嬷,说道:“一会儿使小我去太后和额娘那边报一声,也好叫她们欢畅欢畅。”
主仆几个又说了会子话,还没比及八福晋她们来,却先等来了康熙的犒赏。
唐嬷嬷笑答道:“奴婢先去的娘娘那边,娘娘又带奴婢去了太后宫里。”话音微微一顿,又道:“临出来时,八福晋说让您等着,她待会儿便来看望您。不过依奴婢瞧着,别的几位福晋也应当会来。”
姚语欣面上顿时温和下来:“人虽不能来,动静传畴昔,他们必定也会放心很多。嬷嬷,前次新年大朝,我赶上了表姐,她对我的身子也体贴的很,别忘了也把我有身的事奉告她。”
“妯娌间不必如此客气。”
第二天朝晨,七阿哥见姚语欣还睡得苦涩,轻手重脚起了床,对墨竹几个道:“让你们主子多睡一会儿,别早的打搅她。”
两人当中,七阿哥自是偏疼李氏两分,因此眼睛也只落在她的身上,笑道:“你们故意了,起来吧。”
姚语欣可贵见唐嬷嬷对劲的样,笑了笑,说道:“嬷嬷,快扶我出去,可不能皇阿玛身边的人多等。”
姚语欣眉尖轻蹙,问道:“嬷嬷,阿玛额娘他们在盛京,来趟都城不轻易吧?”
令姚语欣没推测的是,不但几个福晋们都到了,就连太子妃也跟着来了。
七阿哥担忧地看着纳喇氏,叹道:“何必呢!你本身身材都不好,归去吧!”
“哎呀,侧福晋,爷也是一片美意,您如何都不谅解呢?”李氏似笑非笑隧道:“昨儿个才传闻您身子不适,今儿个就......福晋夙来刻薄,您又不是不晓得。”
李氏和纳喇氏对视一眼,笑容变成了烦恼,强笑道:“恭送爷和侧福晋。”
“多谢爷。”纳喇氏腰身一弯,嘴唇微翘,道:“郭mm,李mm,我先行一步了。”
姚语欣笑道:“叫几位嫂子挂念,不美意义。”
纳喇氏一来,七阿哥便顾不上李氏了,要不是在姚语欣屋里,他差点就要起家去扶纳喇氏了。
姚语欣蓦地昂首,脚朝外走去。
太子妃一抬手阻住了:“七弟妹,外道了不是?来来,坐下说话。”
唐嬷嬷喜上眉梢,道:“主子,皇上都派人来赐赏了,多大的脸面呢!公然端庄嫡福晋就是不一样。”
纳喇氏有些焦急:“爷,我来都来了,不知福晋......”
墨梅拿了热毛巾来给姚语欣擦手,道:“主子,奴婢多嘴。您有喜的事是不是要奉告夫人老爷一声?”
“主子,太后老佛爷和成嫔娘娘传闻您有身,嘴巴都乐得合不拢了。又说您前三月胎没稳,不必急着去存候。娘娘赏了很多药材和衣料,太后老佛爷赏了一工具牙雕花鸟扇形盘,奴婢瞧着真真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