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抬起脸,声音委宛动听:“回爷的话,主子已吃过了。”说着伸出一只手翻开了帘子。
“金盏,爷已经......返来了,对吗?”
金荷咬了咬嘴唇,蹦出来一个“嗯”字,眼眶顷刻红了。
“爷真的返来了?”郭氏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力:“金盏,让金荷出去给我打扮打扮一下,别让爷瞧见我这副模样!”
“爷,您来了!”纳喇氏有点不测,昨晚爷歇在她这里,她还觉得今晚爷不会来了。
七阿哥呵呵一笑,捏了下纳喇氏的鼻子道:“就你想的多。”
先前金荷头低着,金盏没瞧清楚,这会儿一昂首,她那张惨白的脸就落入了金盏的眼里。金盏也不是笨人,略一思考便明白了此中的原因,神采跟着一白,板滞地点头道:“我晓得了。”
纳喇氏听了如同吃了蜜普通,嘴上却道:“爷不消老惦记取我,福晋那边要紧。”
两人搂在一起谈笑了一阵,七阿哥拿出怀表看了看时候,道:“时候不早了,洗洗睡了吧。”
这就是要收房的意义了。丫环也听懂了,喜得“噌”从浴桶里站起来,道:“感谢爷,感谢爷。”
纳喇氏顺势往七阿哥怀里一靠,嗔声道:“那是爷没见过福晋发怒的样,那一回发落我身边的芳秋,但是短长得很。”
七阿哥抱着女人,头靠在她肩上,喘气了几声。
七阿哥不由喉头一动,眼睛蒙上了一成迷离。
七阿哥放开纳喇,回身去了另一边的净房。水是早就烧好了的,等七阿哥被服侍着脱完了衣服,桶内里的热水也放好了。
“见过爷,给爷存候。”守在外间的一个丫环看到七阿哥,从速蹲身施礼。
郭氏跟金盏多年的主仆,一见她这副犹踌躇豫模样,心突地怦怦乱跳起来。
纳喇氏眼底快速闪过一道阴霾,嘴巴一厥,撒娇道:“我不过随口那么一说,爷还怪起我来了。”
“爷,奴婢服侍您洗吧。”七阿哥一脚刚踏进浴桶,身后便响起一道娇美的声音。
金盏心中一突,手上的茶差点翻了。
金盏倒了杯热茶端到郭氏面前,心疼隧道:“格格,喝杯热茶吧。里头搁了大枣和枸杞,很养身的。”
郭氏摸了摸本身的脸,暴露了这大半月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纳喇氏扬声朝内里喊道:“来人,备水。”
“格格......”金盏有磨难言:“您等等,我这就去叫金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