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这事儿一出,纳喇氏多少丢了脸面吧!你说她会不会又在爷面前哭个不断?”
两个婆子行动敏捷,三下五除二把月如的手反扣在背后,又拿布塞住了她的嘴。
七阿哥一把拉住她:“雅真,我不吃面,我们说会话。”
姚语欣的不忍当即跑了个精光,淡然道:“行了,不消支支吾吾了,你犯的事情我晓得了。如何,有胆量做出没规没矩的事,却没胆量接受结果了?我今儿若不严惩了你,保不齐家里另有丫环学你的样呢!墨竹,叫人把她拖出去。”
“雅真......”话才开了个头,一阵哑忍的低泣声俄然在七阿哥耳边响起。
七阿哥当然不会同意,说道:“福晋心善,不会与你计算这些。明日我让福喜跟福晋说一声也就是了。”
唐嬷嬷轻笑一声,带上了调侃之色,道:“也不知侧福晋如何想的,如许的奴婢还留着何为?既要扳回面子,还不如把人打死呢!如许不上不下的,算是如何回事?是了,她要在爷面前充当贤夫君。不过这贤夫君当得嘛......别到时砸了自个儿的脚!”
七阿哥见纳喇氏躲避话题,心中一叹,便要伸手去握她的手。可就在两双手刚要打仗的一刹时,纳喇氏突地起家道:“我去给爷端面来。”
“雅真,阿谁丫头......”
“我的主子哟,这有甚么可愁的?”唐嬷嬷笑道:“她原是那里的,自回到那里去。难不成您还想给她弄到侍妾们的院子里去?她那身份,配吗?”
七阿哥低头擦了擦纳喇氏脸上的泪水,语气说不出的温和:“按理压服侍的人应当有你来安排,此次倒是我的不对。”
此言一出,纳喇氏的身材颤了颤,紧接着她回抱住七阿哥,嘤嘤地哭出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七阿哥手上的力道才一松,额头轻触道:“那丫头就杖毙了吧!”
可算温馨了。姚语欣吐出一口气,对墨竹道:“你去看着点,让她们别往重了打。”
纳喇氏暴露了得意的笑容:“那我听爷的话。有爷护着,我也恃宠生娇一回。”
姚语欣蹙眉道:“此人若没被爷收用也就罢了,现在爷都收用过了,总不能再当个丫环吧。照这么看,我还得给她安排个院子。”
次日凌晨,正院。
纳喇氏心下暗爽,在爷心中得了个凶险狡猾的评价,她已经能够预感月如今后在院里的日子了。哼,让你勾引爷,让你损我的颜面!后半生,就叫你惨痛度日好了!
姚语欣挤出丝笑容:“让墨菊她们去吧,嬷嬷陪我会儿。”
纳喇氏唇角一勾,若按她本意,月如这类贱婢自当杖毙了事,也好叫院里其他故意机的丫头们好都雅一看。可如此一来,不就显得本身过分暴虐了吗?落在七阿哥眼里,还不晓得如何想呢。
等七阿哥进阁房时,纳喇氏早已收起了气愤之色,转而换上了一副庞大的神采。
七阿哥听不得她这般自责,忙打断了她的话道:“如何能怪你呢?贱婢凶险狡猾,哪是你能管得住的?”
看着地上瑟瑟颤栗的少女,姚语欣眼中缓慢闪过一丝不忍,皱起眉头问道:“你叫甚么名字?哪个院里的?”
姚语欣按了按跳动的眉心,冷声道:“你若再这般哭哭啼啼,别怪我心狠!来人,把她拖下去打二十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