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的康熙,很明显表情很不好,乌青着脸扫视底下的世人。世人也觉氛围不对,个个屏气凝神,不敢昂首多言。
“墨竹,给你们主子拿件丰富一点的披风。”七阿哥一打仗姚语欣的手,手中传来的温度令他眉心蹙了蹙。
措置完三阿哥,又有人向康熙禀报了直隶一带受灾的事。
九阿哥想起前面朝上大臣们纷繁要求皇阿玛措置三阿哥一事,有些幸灾乐祸隧道:“八哥,得亏三哥今儿没上朝,不然还不得气个半死?你说他甚么脑筋,百日内剃头,如何想出来的?”
康熙也知是本身儿子办事不当,不能全赖别人,听罢咬牙说道:“传朕旨意,三阿哥胤祉违背祖制,百日内剃头,降郡王为贝勒,囚禁......囚禁旬日!”
“嘘!”五阿哥捏住七阿哥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小声点。三哥和大哥弹劾的那件事无关,是他本身......传闻他不尊丧葬礼节......”
十阿哥嘿嘿一笑,捂住了嘴巴。
八阿哥笑着点头:“我同你八嫂说了,今儿有事,叫她先回。”
“老十,好歹是你嫂子,说话重视点。”八阿哥奇怪自家老婆,闻言就把眉头皱了起来。
七阿哥顾不很多想,跪倒在了地上。上头康熙一声“起”,他才和世人普通,起家按位置站好。
九阿哥的眼睛亮了,却听八阿哥出言回绝道:“高美人的馆子,我们他日再去。老九,本日还是去你开的那家食肆。”
相互酬酢了一阵,五阿哥朝七阿哥使了个眼色。
五阿哥拉了七阿哥道:“你等下是去礼部,还是去成嫔娘娘处?”
他话还没说完,八阿哥一个眼风甩畴昔,下头的话竟生生憋回了他的肚子里。十阿哥缩了缩脖子,感觉活力的八哥真的叫人瞧着有点惊骇。
“啪啪啪”几声响鞭,礼乐声起,上朝的时候到了。
好一会儿,康熙终发话了:“众爱卿可有事需求禀奏?”
太和殿外,等着上朝的官员们三三俩俩地站着说话。见七阿哥呈现,熟悉不熟悉的,十足抱拳见礼。这么多人,七阿哥不成能一一回礼,只笑着点头走了畴昔。及至到了前面的位置,王室宗亲们多了,这才轮到七阿哥先抱拳躬身施礼了。
七阿哥大惊,觉得三阿哥是被礼部的事情连累到了,忙问道:“但是礼部的事?可皇阿玛不是说了......”
八阿哥目露不附和:“都是远亲骨肉兄弟,少说两句!”
八阿哥眼波微微一闪,道:“唉!大哥那边我也劝过了,可他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我做弟弟的,如何拦得住?”
“甚么远亲骨肉兄弟!”十阿哥嘲笑一声:“八哥,你不会是真怜悯老三了吧!我问你,你小时候被他和大阿哥,另有太子欺负的事,都忘了?要我说,他那都是该死......”
“圣上贤明。”降爵囚禁,惩罚也算峻厉了,再多的,这些大臣们就不敢说了,他们也怕真的惹怒了康熙。
“哟,可贵啊!八哥。”十阿哥“哧”一声笑道:“以往八嫂管你管很多严啊,今儿如何转了性子?”
七阿哥内心头还想着措置三阿哥一事,表情有些沉闷,说道:“算了,不去礼部了。我还是先去看望看望额娘。”
伉俪俩手牵动手,一同上了马车,往皇宫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