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冲十阿哥眨了眨眼睛,十阿哥把笑一收,道:“好好好,是我多嘴。那现下我们仨干甚么去?早上出门急,没吃多少东西,肚子早就饿扁了。我听一个姓周的门人说,都城里新开了一家馆子,老板是高美人,不如去瞧瞧?”
大清以孝治天下,章佳敏妃乃是三阿哥的庶母,三阿哥在庶母未满百日就剃头,明显是大不敬的。最早站出来的那位官员用“为人子居父母之丧”的规定来弹劾三阿哥,倒也不是全然没有事理。
“昨儿夜里,皇阿玛派李谙达去三哥府上了,李谙达去的时候还带着旨意,也就是你诸事不大存眷,站在这儿的,另有哪个不晓得?”五阿哥说着朝人群努了努嘴。
七阿哥顾不很多想,跪倒在了地上。上头康熙一声“起”,他才和世人普通,起家按位置站好。
五阿哥不说还好,一说顿让七阿哥产生了一种非常的感受。他看着那些官员们,心道:“他们凑在一起,不会说得都是三哥吧?”
马车到了宫门口,伉俪俩分了开来,一个去上朝,一个去了后宫。
他和八阿哥打闹惯了,性子又是个率性鲁直的,甚么话都尽管往外蹦。
八阿哥被这两个弟弟弄得哭笑不得,说道:“谁活力了?我是怕隔墙有耳!老十你本身的嗓门有多响,你不会不晓得吧?”
八阿哥眼波微微一闪,道:“唉!大哥那边我也劝过了,可他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我做弟弟的,如何拦得住?”
康熙也知是本身儿子办事不当,不能全赖别人,听罢咬牙说道:“传朕旨意,三阿哥胤祉违背祖制,百日内剃头,降郡王为贝勒,囚禁......囚禁旬日!”
相互酬酢了一阵,五阿哥朝七阿哥使了个眼色。
他话还没说完,八阿哥一个眼风甩畴昔,下头的话竟生生憋回了他的肚子里。十阿哥缩了缩脖子,感觉活力的八哥真的叫人瞧着有点惊骇。
话音刚落,从右边位置站出来一个头戴亮蓝顶帽,后飘着一根孔雀翎的官员,口中大声道:“臣有一事要启奏圣上。按我大清祖制,为人子居父母之丧,咸缟素二十七日,百日剃头。今敏妃娘娘新丧,未满百日,三阿哥公开违背祖制,于百日内剃头。恕臣直言,三阿哥此举,实有不孝之嫌。孝者,百行之首,臣大胆恳请圣上,按律措置三阿哥。”
“圣上贤明。”降爵囚禁,惩罚也算峻厉了,再多的,这些大臣们就不敢说了,他们也怕真的惹怒了康熙。
八阿哥一笑,没再说话。
“甚么远亲骨肉兄弟!”十阿哥嘲笑一声:“八哥,你不会是真怜悯老三了吧!我问你,你小时候被他和大阿哥,另有太子欺负的事,都忘了?要我说,他那都是该死......”
九阿哥和八阿哥对视一眼,跟着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大哥向来有主张。不过八哥,想想也寒心,兄弟之间,何必呢!”
目睹两位弟弟变得温馨下来,八阿哥抬高嗓音道:“今儿头一个站出来指责三哥的那位,你们可瞧细心了?”
“哟,可贵啊!八哥。”十阿哥“哧”一声笑道:“以往八嫂管你管很多严啊,今儿如何转了性子?”
等散朝时,已经是一个多时候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