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绰罗氏脖子一梗,下巴一扬,冷冷道:“母族再高又如何?我阿玛但是堂堂正二品的江浙巡抚,总比一个死了的侍郎要强十倍!!”撂下这句不客气的话,索绰罗氏便甩袖子回了本身房中。
“姐姐!!”耿盈月气得再度跺了顿脚,“日前姐姐不是毫不客气地反击索绰罗氏吗?如何现在要忍气吞声了?”
耿盈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笑呵呵道:“姐姐的祖母竟然是和硕格格,姐姐如何之前没有跟我说呢?”
耿盈月道:“可其他几身都要素净很多,等去了,只怕就是阿谁索绰罗氏艳冠群芳了!”
耿盈月气得顿脚:“莫非就这么算了?”
嘤鸣很感激她的这份同仇敌忾,便笑着与她盈盈道:“你放心吧,我又何尝是好捏的软柿子?今后,且走着瞧吧!”嘤鸣能够预感,今后的日子,只怕是少不了争斗了。
说吧,便将那绞坏了的衣裳给收纳了起来,不再多言语。
嘤鸣冷静看着那生生仿佛是被剪子绞下来的袖子,俄然感觉好笑,下午听戏,她可没筹算穿这身去。秀女本就名分不决,如何能这般招摇?这身衣裳她也只是之前在咸若馆学端方的日子里了穿了几日,因日前不慎洒了汤汁在上头,才叫绣衾拿去给浆洗房浣洗的。现在洗得倒是干清干净,熨烫得也是整整齐齐,倒是不白费她支出的赏银。只可惜,是不能再穿了。
耿盈月气恼隧道:“定是那索绰罗氏干的!”她一把抓起嘤鸣的手腕,“姐姐,我们这就去跟她诘责!且看她有甚么话可说!”
耿盈月神采仍旧不爽,“凌晨江吉嬷嬷才布告了说,下午太后召统统宫妃与留宫秀女去听戏,这身衣裳原是最繁华富丽!”
索绰罗氏掩唇盈盈笑了,神情娇媚中透着几分得意之色,“mm当真是好教养,一点都看不出是父母双亡之人呢!”
如此又过了两日,这一日的晌午,嘤鸣学过了端方,才刚回房中,竟发明搁在外堂桌上才方才浆洗了送返来的衣裳竟然整只袖子都被绞了下来!
耿盈月也换上了一身柔滑的桃红色浣花缎旗服,外头搭配了一个松花绿的繁华快意小坎肩,色彩甚是相配,衬得她面庞鲜艳可儿。
忽的,嘤鸣又细心看了几眼,便笑道:“还好只是绞下了一只袖子,其他处所倒是无缺无损,今后等叫人改成个坎肩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