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清徒弟。”寒生从屋里走出来道,内里的说话声音惊醒了他。
残儿笑了笑道:“死尸本身当然不会走,你要勤奋力催动才行。”
老婆婆见到残儿身边的这个标致的女人,吃了一惊,问道:“这位女人是……”
明月道:“我是借宿在这家农户中的,出来找点吃的。”
残儿有点难堪的说道:“这是我们赶尸人的奥妙,是不准别传的。”
残儿扭头看了看明月,疑问的目光谛视着她,怀中的大黑猫凶巴巴的盯着明月,俄然从残月的怀里“嗖”的蹿出,两只锋利的前爪搭上了明月矗立的乳峰……
残儿大惊,急喝道:“黑瞳,停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月如银盘,吊挂中天,残儿赶路返来,现在却不想回房,心中只是情愿与女人伶仃多待些时候。
“残儿哥是赶尸的么?这只大黑猫就是婆婆说的那种尸猫吧?”寒生问道。
本来是这么回事儿,残儿娘俩终究松了口气。
真的就是那天上的玉轮啊,残儿想。
残儿见之心中热乎乎的,仿佛已经透过了一清丑恶的躯体,看到了明月那姣美的面庞和赞叹的神采。
望着女人狼吞虎咽的模样,青年人想,这女孩儿必然是饿坏了,真是不幸啊。
尸猫黑瞳扑了个空,站在屋前的地上呼呼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一清。
“明月每天夜里都会出来的吗?”残儿找准机会问道。
老婆婆惊奇的望望明月,更加奇特的说道:“今晚就只要两个江西来的男人借宿呀。”
寒生插嘴道:“死人真的会走?”
明月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这名字猎奇特啊。”
寒生表情沉重说道:“是的,但恐怕留给明月的时候已经未几了。”
明月顿时吓得花容失容。
他接着讲下去,仿佛是专门为着明月而讲解的:“我们这类行当,只要在湘西才行得通。因为只要湘西才有‘死尸客店’,并且只要湘西人闻见赶尸匠的小阴锣声晓得迥避,并会主动把家中的狗关起来,不然,狗一出来,便会将死尸咬烂。湘西的村庄外都有路,不会穿村而过,死尸是决然不能入村的。”
明月一听,一丝愁云袭来,面色愁闷起来。
明月对他只是悄悄一笑,说道:“我饿了。”
残儿笑道:“娘,明月不就是在咱家投宿的客人么?”
残儿痴痴的望着明月,心道,赶尸多年来,萍踪踏遍湘西,向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姣美的女人,连说话的语音和笑声都这么的好听,她就像是个仙女一样。
“死尸还要住客店?”寒生饶有兴趣的问道。
残儿一听,吃了一惊,说道:“湘西老叟就是阿普老司,多年前就已经隐居鬼谷洞了,这很多年都没有人再瞥见他了,何况前去天门山途中艰苦非明月女人能够接受的啊。”
就在这时,明月矗立的双峰俄然瘪了下去,面孔缓慢的扭曲,面前鲜明是一个丑恶鄙陋的五十来岁的那人,本来时候已到。
寒生点点头,便不再问下去了。
残儿和母亲俱是万分惊诧,母子俩面面相觑,出声不得。
“你会多住些日子么?”残儿问。
斯须,一只鸡已经被明月吃光,乃至鸡骨头都没剩下。
“娘,是残儿返来了。”残儿承诺着,与明月走回到了院子里。
“女人,你是谁,从哪儿来?”那人问道,一口的湖南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