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点点头,趁便请隐士随时刺探父亲的环境。
婆婆问:“家里有人走丢了么?”
寒生排闼出来,冷静地在她的身边蹲下,天亮就要出发了,内心仿佛有很多话,但是却不知如何开口,他想安抚下兰儿,却只是一个劲地往灶坑里填着柴草。
寒生与一清持续驰驱了三日,这一天终究来到了常德,由此再西行便是进入湘西境内了。
“湘西老叟?当年听我那死老头子提及过,汉人叫湘西老叟,苗人则称呼为‘老司’,就是阿普老司,大苗山的黑巫师。”老婆婆说道。
是夜,月色如水,六合间一片清冷。
那半间草房是农户家的火塘间,炊烟就是从那儿冒出来的,一个老婆婆扎着一条旧围裙迈出门槛,望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他俩先到了婺源县城,由此再乘坐长途汽车,中午时分,他们乘上了开往南昌的长途客运班车。
鬼婴咧开了嘴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叫了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