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秦清走到桌边,将小侍递来的沾了药粉的木齿,放入口中嚼了半晌,吐到另一个小侍端着的小盂中,待吐了洁净,另一个小侍便又递了一杯竹盐水过来,接过含了一口漱了漱,再吐去,反复几次,直到嘴里感觉舒畅了,这才放下水杯。
“是。”柳儿不再多说甚么,高低梳了梳,将发长发托起,取了黑发带,束起。
没多久,太君的正院,这正院分前后两处,前边是松柏堂,前面是平静居。
“嗯,出去吧。”秦清扭了扭脖子,出声让侍人出去。
鸡才鸣,秦府内已不见夜里的安好,各房各院,侍从小厮已开端繁忙,筹办服侍着自家主子起家。
“那,一会可还要练拳?”悄悄的梳着,将发末的纠结谨慎梳平了,柳儿边打理边扣问。
“蜜斯,昨儿夜里没睡好?”柳儿站到秦清身后,解了那发带,乌黑的长发直落落垂下,取了乌木梳子,要开端为主子打理。
柳儿候在一边,目光跟着那高挑苗条的身影来回,眼中透着几分敬佩几分高傲。等一套拳打完了,收了势,忙走上前去,递了毛巾,送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