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骥明显不信的道:“明日?后日?大后日?哼,比及过年这日,大人他也没结啊,他都不焦急,我急个啥……”
郭兴不知从哪家地里偷挖出来存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红,皮上的泥还没拍洁净,大口的酒,再配上大口的肉,酒劲儿有些大,不一会儿几人脸上就都有点醉醺醺,就连喝酒不上脸的谢大人,眼晴也比平时看着幽黑发亮。
可跟着大人,炊事好,军晌与俸米也充足,大多兵士每月的晌米都要带归去赡养一家长幼,只得卯开劲拼了命的操,练,不过两月时候,之前瘦瘦歪歪懒懒惰散的入军新兵,现在个个身姿矗立,容光抖擞,气势实足,跟之前的“病残”兵不成同日而语。
往年过年,军士能拿到些粟米杂粮,或者是掺杂着麸皮的黑面就已不错了。
谢承祖闻言,唇角微微一凝,低头饮了口酒,刚才还感觉有丝甜的女儿红,现在喝着又有些苦了。
杜和道:“王骥,郭兴,另有张献,咱这几小我里就剩你们三个了,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该找个婆娘好好过日子了。”几小我里,杜和年纪最大,立室也最早。
“大人那是年前忙,哪偶然候,不说你,郭兴你呢,你嫂子可跟我说了,外城有很多不错的女人,又勤奋又无能,你露个话,我让你嫂子给你相看相看……”
在这个苦哈哈大多人还吃不饱的时候,能吃到一碗实实在在的肉,足以让人猖獗。
郭兴一听这个,本来还欢畅的脸顿苦兮兮的道:“杜大哥,哎哟,真是我的亲大哥啊,我感谢嫂子的美意,还是算了吧。”外城灾黎堆里那些小女人,一个个瘦的跟个竹竿子一样,他也不是没瞅过,哪有小我样的,不是长的丑,就又小又干巴巴,是勤奋,可我娶的是媳妇儿,又不是找个下人,无能有个屁用。
那边谢承祖手里的酒杯一抖,内里的酒水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