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南点点头,看向赵老太太语气不容驳斥的果断:“此后衡儿做错事,母亲不必罚她,待我返来替她。”
“没事。”杜衡强笑着,无法双膝转动不了,只好用手撑着用力往床内里拖,赵石南一把撩开杜衡的裙子,把内里的绸裤扯了上去。
赵石南忍不住揉揉杜衡的头发,狭长的眸子里满是似水的和顺,温声说着:“那我再去给你买汤包。”说着起家大步就要往外走。
“为甚么?”赵石南的胸口憋闷,简短的三个字都问的喘气。杜衡摇着头,她也不晓得为了甚么。
赵石南将巾子放到水中,给杜衡的膝盖上敷上,沉声道:“忍耐些,消肿。”杜衡看着面前这个详确的男人,一时内心满满的,不知是甚么滋味。
太静的夜,太美的月,杜衡心机的闸门一放开,委曲就如大水般倾泻了出来。赵石南的胸口被弄得湿湿的,内心却疼疼的。抬手抚上杜衡的脸,泪水却如何也擦不完,赵石南只感觉内心闷疼,不由的焦急:“衡儿,到底如何了?”
慈姑去给老太太冲了杯安神的桂圆茶,过了好久,老太太才垂垂和缓了过来,眉头紧蹙道:“不能再这么下去,家里没了端方,由着一个女人兴风作浪。”转而对慈姑说着,“也是时候给石南再纳房妾室,再有个女人,也省的眼馋肚饱内心只要个杜衡,宠上了天。”
赵石南叮咛双叶出去把烛火点上,双叶在床头和窗前的桌上各点了一盏,冷静退了出去。烛火的映托下,杜衡眼睛红肿,发丝混乱,面上脖颈满是一层薄汗。哭了一会,杜衡感受内心舒畅了些,从赵石南怀里挣出,坐在床上垂着眼眸冷静不语。
赵石南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的砸在了赵老太太的心上,直砸的心惊肉跳,赵石南是为杜衡领罚?还是为杜衡受罚在抗议?
赵石南松开了手,胸腔起伏。从没有一刻,赵石南的心这么刺痛,仿佛被扯着一点点的扯破,如果那是别人,他会毫不踌躇的去清算,没有一小我能让他的女人受这类罪。但是,那是他的母亲,为了他含辛茹苦的母亲。他不晓得是谁的错?当初是母亲执意要娶杜衡进门,可现在母亲再提起杜衡,满是不满。
“是。”赵石南声音沉重安静,“衡儿没能奉养母亲对劲,儿子代她领罚。”
杜衡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她不敢抱怨。老太太严肃,就是赵石南晓得了又能如何样?她只想借他的胸口靠一下,宣泄着委曲。
慈姑点头道:“是啊,大户人家,三妻四妾,才枝繁叶茂。老太太可有中意的人选?”
赵石南几次投了几次巾子,为杜衡敷着腿,当真详确的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始终没看杜衡的眼睛,只是很当真的做着,杜衡有些不美意义的扭着腿:“实在也不疼。”
他颤抖着把杜衡的上衣解开:“让我看看别的处所。”杜衡扭着,神采绯红:“就那一处。”
“你跪了一夜?”赵老太太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不敢信赖,这是她杀伐果断的儿子。
赵石南脑筋嗡嗡作响,心几近要空了。半晌,他声音微颤的问着:“母亲罚你了?”杜衡咬着嘴唇,眼泪又啪嗒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