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儿点头,“事不宜迟,我等先赶赴辽东大营再说!”没了方才的打趣,世人一起向北。
“如许,我等兵分三路,眼下宋大人还是皇上钦点的备倭总经略,请徐、陈二位都督速速助其整备江北各镇兵马,待圣旨下达马上出兵辽东!”“得令!”两人回身出了都督府下去安排。
“黄都督休要讽刺老夫了,还请都督不辞辛苦南下一遭,压服牧马庄脱手,审时度势,能胜则战,不能则守,总之要把暹罗雄师拖在云南,牢记牢记!”
转过天来,各路豪杰纷繁离了华山归去筹办,大师相约辽东再见,叶良辰天然一一送别。
“唉…”来者倒是兵部尚书石星,听到黄进问话先是叹了口气,被簇拥着让进府内。“诸位,皇上已经好久未曾临朝想必都是晓得的,大臣们有急事都是通过寺人传话,依旨行事倒也无虞。只是前几日俄然宫内传出动静,说皇上克日里龙体抱恙,国事暂托益王打理,任何人不得扰其静养。”
“如何了石大人?”
此时的京师,前军都督府内,早就乱成了一锅粥,虽是深夜,五军的都督却一个不拉的都在,有几位脾气暴躁的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其他的虽说看上去淡定,亦是满脸的焦炙。
当夜恰好轮到其在阁部当值,此时听了王温传来的一干军情,自知兹事体大,当即领了王温也赶奔乾清宫,碰上面前的一幕,这才忍不住喊了出来。
心月摇点头,“不好说,凭我的直觉,此事没这么简朴,只要等京师的动静到了才好判定。”
大明首辅的气势天然非比平常,陈参将浑身一颤抖,握刀的手忍不住放了下来。
“王都督,将边关险情速呈阁部,请阁老们晓得,剩下的诸位就请随老夫入宫去见益王,不管如何也要压服益王出兵平乱,至于能不能上达天听就要听天由命了。”层层安插下来,周到非常。
“南北同时发难,恐非偶合,如此秘密之事须得马上上达天听,晚了一步我等就要成千古罪人了。”石星面带刚毅,临危稳定,无愧一代名臣。
“可皇上病的蹊跷,现现在无人能探到真假,就连之前传话的寺人都不知所踪了。”
来到宫门前,保卫的陈参将皮笑肉不笑的迎了上来,“各位大人,深夜来此有何贵干啊?呵呵…”
“玄月初八夜,暹罗崛起雄师数万,分两路叩我百谷、绵丘,至初十,二关皆失。是时境内强贼并起,与内奸勾搭,数日内连克我关隘郡县,眼下云南全境已失十之七八,我沐家军退至云贵交界与敌周旋,暂缓其步,遥乞天军速援。此乃臣之过,待敌退去,臣自当入京请罪,任凭皇上发落,再拜顿首。”末端署着沐臻的名字,模糊渗着血迹。
“姚都督,不是本将用心,您看此时才四更时分,仍未弛禁,末将实在难堪,如果益王见怪下来…”
“眼下两军隔江相拒,又回到起点,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我倒不担忧,迷惑的是战事已过了数日,朝廷应当早就得知了动静,为何一向没有动静呢?”
“这倒奇特了,莫非一干老臣也近不得?”
世人听了脊背发凉,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废甚么话,让你开便开,出了事砍我姚阜的脑袋!”上前一把揪起陈参将的衣领。
“走!”
摆布面面相觑,“益王这些年深得皇上宠任,如此安排亦无不成。”左军都督王温摸着胡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