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帝闭了闭眼,挥袖让他们起家,无可何如的神采里透暴露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也罢,幸亏你们还念着那竖子!”
“嗯。”那男人低声应着,不紧不慢的跟在前面。
夙来浑厚的三皇子游移半晌也站了起来,伏在地下款款一拜:“父皇便是要七弟驰骋疆场,也不碍回京过年的短短几日,毕竟,七弟已有两年多未曾回京,如果出了甚么事……”
“前头暗处有个台阶,您谨慎着点。”狱卒躬着身子,手里提了一盏火油灯在前带路,不时对身后的男人提示一声。
这位央王是八皇子一母同胞的兄长,传闻中,他的性子不羁不驯,可谓是离经叛道的典范,连到处没有正形的八皇子,在他这位亲哥哥面前也得败下阵来,是一众后代里最让中正帝头疼的一名。
这席家宴一向持续到深夜。
“父皇,母妃驰念七哥,乃至夜夜不能安寝,还望父皇网开一面,准予七哥回京几日。”八皇子仓猝跟着说道。
肃元翊点头应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神采。
“朕量他也不敢!”中正帝还是沉着的神采放缓了一些,低斥道:“倒是你如何不知轻重了,西北迩来不大安宁或有战事,老七戍边多年,也该让他交战历练,好好磨磨那不驯的性子,这话,朕白日才在朝堂上说过!”
“望父皇允准!”扑通扑通,大殿中跪下了一片。
这一晚,京畿大牢中迎来了一名客人。
八皇子严峻的抬了昂首,“没有,这是儿臣本身的意义。”
八皇子把头低了低,“儿臣求父皇允准七哥回京过年。”
想到这里,皇后不由的有些恼意,盯着灯火覆盖下一脸安静的苏晚卿愈发感觉看不扎眼。
八皇子见皇后吃了瘪一脸不悦,忍不住笑了笑,“父皇说得有理,五哥纳了这么个侧妃,也该当用些心机了。”
中正帝现下拿子嗣说事,便是沈家对天子为肃元翊册妃的旨意再有不满,也是无话可说!
“说。”
中正帝停下筷子,转头朝他看了过来。
公然,一提起央王,方才还面庞暖和的中正帝神采蓦地一变,沉着脸问道:“如何,是不是老七来信任你讨情了?”
四皇子见状舒朗的笑了笑,“母后教诲的是,亲疏理应有所辨别,不然五弟夹在两位貌美的女子之间难做弃取,想想也是头疼的很。”
对啊,念子心切!
六皇子见状皱了皱眉,跟着起家一辑,“父皇,疆场上凶恶非常,刀剑无眼熟怕会伤了七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