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惹你了?”柔婉的声声响起,已经有人俯身拾起信纸,轻拍掉上面感染的灰尘。
他一怒之下,将满书案的东西,连同那摞战报皆掀翻在地。因为人小力薄,加上一肚子的火气,他喘吁吁地咬着牙,一张小脸儿涨得通红。
“含秋,可有宫中的动静传来?”杨熙面庞蕉萃,强撑着衰弱的身材问贴身侍女。
北郑人大多不知周史,那些大周的将官,特别是世家后辈,可都是晓得的——
“可甚么?!”杨佑听他吞吞吐吐的,更没了耐烦。
“不心急。为了能和砚儿你长悠长久地厮守,我也再不心急!”宇文睿发誓般道。
含秋心一横,“陛下他……”
“是晋王!晋王他带兵突入大内,将阖宫的人都给……”含秋再也说不下去了。
“殿下!含秋哀戚一声,“陛下他……已经、已经驾崩了!”
太|祖天子胞弟宇文岳,当年助太|祖起兵于晋阳,豪烈仁勇,却不幸英年早逝,太|祖感念,赠谥“吴成烈王”。宇文岳两子,宗子宇文信于高祖年间谋逆,被其亲弟宇文仪大义灭亲,助高祖停歇了兵变。
“你说……甚么?”杨熙双目涨满血丝,难以置信。
他沉吟一瞬,又道:“你亲身带人,回王府去,不管产生甚么事,都要保护好王妃和战英。孤就把他们母子的安危拜托给你了!”
“太医去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