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萧静坐起家来,见她身上还盖着被子,可见王氏此番应当是没筹算杀她或是折磨她,那将她迷晕带来这里又是打的甚么主张?
两个仆人不得已走到门前将大门翻开,萧默正想押着丫环出去,瞥见了站在门外的人,心下一紧,看来想脱身怕是不易了,但是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且看此人到底想做甚么!
萧默暖和地看着丫环,唇角微扬:“迷药和毒药,一字之差罢了。”又沉了神采,冷冷地盯着那婢子,“说,为甚么要带我来这里?”
“是二奶奶叮咛,奴婢……奴婢也不晓得。”
趁丫环喝粥之际,萧默悄悄绕到了她身后,拿出袖中的碎瓷片抵在了她脖颈间。
“前几日刚从牢里出来,还想出来?那你就抹了她的脖子吧,二娘我在这儿盼着呢。”王氏可巧呈现在门前,抬手清算着发髻,一脸无所谓,身后还跟了很多人。
王氏带着身后的仆人进了院子,侧眼表示仆人关上大门,方才对萧默说道:“女大当嫁,姐姐不在了,你的婚事,我这个做姨娘的不能不放在内心。”
萧默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乌黑,只要那扇窗户微微透着些亮光,已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王氏对劲地笑了笑:“这就对了,现在默儿冰雪聪明,怎会不懂识时务者为豪杰。”
“蜜斯是老爷的掌上明珠,二奶奶不敢害蜜斯的,蜜斯就放心住下去吧。”
不管婢子说甚么,萧默都不为所动,挟持着丫环渐渐挪着步子往门外走去,逼着两个仆人连连后退。
“蜜斯……蜜斯这是做甚么。”丫环战战兢兢。
萧默敲了拍门,内里没有回应,万籁俱寂,只要阵阵虫鸣声,应当没有看管。
萧默拿着碎瓷片,更加用力地压在那婢子的皮肉上:“你是要命还是要听你家二奶奶的话,明天敢对我用迷香,你我之间已经没了主仆情分可言,在我萧默眼里,叛变主子的主子,死不敷惜!”
这体例是行不通了,只好另谋它计,萧默扔了手里已无用处的碎瓷片,松开了丫环,盯着王氏的目光寒极。
“蜜斯,奴婢也是不得已啊。”丫环要求。
“蜜斯,这里荒郊田野的,蜜斯一小我又能去哪儿呢?”
“这是在哪儿?”萧默自言自语,回想起之前产生的事,深深地吸了口冷气,不由自嘲,她又一次被贴身丫环给暗害了!
萧默一起走一起看,这宅子并不大,也没有多余的下人,常日应当鲜有人在此居住,既然没有多少看管,脱身就轻易多了。
丫环低眼一看,吓得顿时松了手,粥碗打翻在地,声响轰动了内里守门的人。
“你说甚么?”萧默惊诧,王氏竟然要将她嫁给阿谁已逾五旬的鳏夫!
萧默娥眉紧蹙:“婚事?”
锁响了几声后门开了,丫环瞥见了萧默,开月朔惊,神采有些惊骇,又挤出笑容:“小……蜜斯这么早就起了,奴婢来给蜜斯送早膳。”说着将端着的粥放到了桌上。
萧默挟持着丫环走到门边,那两个仆人一向不敢上前,毕竟丫环的脖子上已经压出了一道血痕,萧默看起来像是来真的。
见萧默态度果断,不带一丝筹议的余地,丫环无法,只得端起粥当着萧默的面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