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头,沈蓁蓁他们在寺外和姚娘玉泉们汇合,几人一道回了府邸。因着揭榜第二日,有为举子而筹办的鹿鸣宴,除了新晋举子外,另有表里帘官、府州官吏,以是覃九寒和程垚、聂凌几人早早便赴宴去了。
蓁蓁闻言便笑,此人大抵还是怕他们同那白叟家计算,这才替他描补几句。不过,大家都爱听吉利话,特别是在寺庙里,便也笑纳了他的祝贺,又道了次别,这才悄悄拉了拉覃九寒近在天涯的袖子,表示他走。
沈蓁蓁从未见过他醉成这般,倒有些似个霸道的孩子了,捏在手里的糖豆便不肯罢休,甭管大人如何同他讲事理,不但刚强,另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霸道。蓁蓁见状感觉有几分好玩,侧着头陪着坐了一会儿,等他完整入了睡,才揉着有些生硬的腿起家。
沈蓁蓁将男人扶回房间,正绞了帕子替他净面,又替他解了发冠,拿篦子顺了顺鬓角,让他睡得舒畅些。方才去端醒酒茶的玉腰和玉泉就出去了。她又喂了不省人事的男人饮了醒酒茶,才筹算要走。
他话音刚落,方才还不省人事的覃九寒淡淡抬眼瞥了他一眼,仿佛是很嫌弃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朝他嗤了一句,看得聂凌就来气。正要持续实际,就听沈蓁蓁开口了,“玉泉,玉腰,你们去厨房拿醒酒茶吧。我扶得住。”
仿佛是闻声那一句“沈女人”,覃九寒晃了晃脑袋,抬眼看过来,醉意昏黄的双眼盯着蓁蓁不放,然后腔调里头带着点密切喊,“蓁蓁。过来。”
说到酒,老衲人仿佛被戳中了痛脚。他师兄是个老呆板,虽说此时不在寺里,但真要让他晓得了,恐怕又是按寺规杖责,又是闭门思过抄经籍,那还得了。
覃九寒回神,收回落在两个和尚身上的目光,和蓁蓁对视,顿时便暖和了很多,虽没露甚么笑意,但却不似方才那般冷厉了。
却说她分开后,床上堕入眠眠的覃九寒俄然蹙起眉头,方才放在身侧的手也紧紧攥成拳头,眉宇间皆是不豫之色,仿佛是做了恶梦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