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喜好山川,原想买了送他,因是朋友做的,便送给父亲了。”

“可我是至心想送。”高修远手执画轴,渐渐卷起,“当初我去金州,便是为了寻访这瀑布,后来往别处玩耍,才会与令堂兄争论。机遇刚巧,少夫人救了我,却反是以惹上费事,高某心中惭愧。这幅画既投了少夫人的眼缘,高某至心赠送,还请少夫人别嫌弃。”

中间唐解忧听了,便柔声道:“舅母既要去寺里进香,不如我们也都抄些佛经送畴昔,更见诚恳。或者――外祖母这儿有小佛堂,每日也都会礼佛,供在这儿也成。有了我们长辈的孝心,外祖母怕是能好转得快些。外甥女一点小见地,不知舅母感觉如何?”

令容也顺带着问宋重光的景象,哥哥跟前撒撒娇,两壶茶喝罢,竟已是日色西倾。

令容楞了一瞬,听出他这不是商讨,便应了声,出去阖上门扇。

韩蛰不答,往桌边去喝茶,瞧见那幅画的落款时,茶杯顿住。

他看向令容,微觉惊奇。

他另挑了本书出来,“这几日很忙?”

“那就好,夫君身材要紧,转头我仍旧每天送来。”

再入虎穴之前,过几天如许落拓的日子,仿佛也还不错。

偏只要令容,除了打发姜姑送几样小菜以外,连面也没露。

因怕令容在韩家受委曲,宋建春除了将几张备好的银票塞给他,还特地送她回韩家,而后去拜访曾同在国子监肄业的韩墨。

“取来看两眼,转头给你父亲送去。”

高修远便伸手将那画摘下来,“那我就将此画赠与少夫人,礼品无价,就不必可惜。”

令容仍站在画前,等了半晌,听枇杷说掌柜的来了,转头一瞧,就见五十来岁的掌柜脸上堆笑,款步走来,他的身边陪着位清隽挺拔的少年,不是高修远是谁?

当晚韩蛰公然搬了返来,不过他因伤休沐在家,时候余裕,迟早都有郎中来换药,倒也不必令容脱手,省了很多事情。

只是毕竟怕碰到他的伤口,令容睡觉时留了心,端方诚恳了很多。凌晨醒来,固然蚕蛹散了,人却只在里侧的半边床榻。

“也好。”韩蛰将手里的书稳稳丢在食盒上,“折出来的这几样,克日做来尝尝。”

“都城这处所……”高修远自嘲了下,只含混道:“分开都城再往别处游历,胸中有了山川丘壑才好下笔,于我也有好处。今后山高水长,不知可否再见,高某愧对少夫人,这幅画既然能入少夫人的眼,怎好以银钱度量?”

这边令容先往杨氏那儿去了一趟,再回银光院时,韩蛰并不在。

得空的时候,趁着春光恰好,她便跟韩瑶和杨氏出去踏青赏春。都城外也有好山好水,散心之余采些花瓣返来,恰好做糕点酿酒。

从杨氏、刘氏至韩瑶和唐解忧、两个孙媳妇,各自都抄两份佛经。

高修远一笑,躬身告别,走至街上,瞧着这座巍峨皇城,神情略微茫然。

因春闱期近,加上克日宋建春回京述职,令容便跟杨氏禀报了一声,想去看看傅益。

畴前父亲教诲他的很多事理轰然崩塌,他需找个平静之地,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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