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干脆, 省了很多费事,刑部很快报告奏禀案情。
行宫刺杀的案子审得很顺利。
两人先烤了一盘送到杨氏和刘氏跟前,剩下的才烤熟便抢着吃,笑语不竭。
马车一起闲逛,到别苑时恰是晌午。
实在也无甚可写,不过聊寄思念罢了。
当晚在别苑的凉亭里架起铁炉、铁叉、铁丝蒙,世人围炉烤肉来吃。
高阳长公主随便一瞥,感觉眼熟,又想不起来,“你是?”
韩家的别苑在都城南边,那一带山川奇秀,瀑布清泉,河道湖池俱全,是都城高门贵户最爱的消暑之地。
她确切想出城去消暑。往年在金州时,因城里比郊野闷热些,傅锦元早早就会带她和宋氏去别苑,住在金州城外小驰名誉的清泉四周,取水烹茶,沿溪赏景,非常舒畅。现在嫁为人妇,虽说杨氏心疼照顾,上头毕竟压着太夫人,另有对她心存不满的韩镜,她即使想出去漫步,也不敢提起。
两副躺椅并排,小白猫趴在韩瑶膝头,任由两人揉爪摸头。
“气候正热,不必劳烦姑姑。枇杷――”令容回身叮咛,“去将吊着的梨汤都送来,再吊一壶预备着。姑临时忙,我去瑶瑶那儿。”说罢,自往跨院里去。
时近晌午,杨氏正在午歇,院里静悄悄的。鱼姑带了几个小丫环坐在廊下,正在打络子,见了令容便站起家来,“夫人正歇觉呢,少夫人是有事吗?”
永昌帝败兴而去败兴而归,龙体还被射伤,肝火未消,朱笔一圈, 案犯尽数斩首, 待秋后处决。
颠末唐解忧身边时,唐解忧施礼格外持重,“民女拜见长公主殿下。”
几人闲站半晌,忽听环佩叮当,隔壁雅间的门扇推开,倒是高阳长公主徐行走出。
令容跟韩瑶年纪相若,又都爱闹腾,在别苑没了束缚,围炉而坐,一块块肉烤上去,滋滋冒油,香气四溢,光是瞧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待稍晾一晾送到嘴里,一口咬下去,满口香气,又好吃又有嚼头。
次日世人躲到山林里玩耍,又避暑气,又赏美景,也颇称心。
这事儿高阳长公主并不记得,不过韩镜的外孙女她倒有印象,挑眉道:“你是韩蛰的表妹?”
第三天薄云遮日,气候稍觉风凉,因四周有片雁湖,便叫人备船玩耍。这湖占地极广,南北连绵十数里,当中一座孤岛形如葫芦,上头林木阴翳,蔚然成画,因一年四时都连续有高门贵户来赏玩,岛上建了座酒楼,技术出众、风味独到,虽比别处贵了三四十倍,仍旧买卖昌隆,主顾不竭。
前晌从别苑出去,泛舟游湖,晌中午刚好到湖心的葫芦岛。
而当代事分歧, 她虽嫁入龙盘虎踞的韩家,羽翼被缚,家人却都安然无恙。
饭毕,杨氏和刘氏婆媳坐在窗畔椅中渐渐喝茶,韩瑶好动,拉着令容去内里观景台玩。
杨氏和刘氏立足号召,酬酢未罢,外头一群豪奴闯出去,世人见来势汹汹,便遁藏在侧,不过半晌,衣装鲜丽的侍女拱卫下,高阳长公主举头而入。她向来爱好豪华,衣裳用的是天底下最好的绸缎绣锦,金饰也无不贵重,赤金宝石、玛瑙美玉嵌在堆叠的云鬓中,都丽堂皇。
宿世傅家被卷入谋逆案, 启事也是长孙敬的这场刺杀。不过彼时韩蛰不在场,长孙敬窜匿无踪, 田保挂着羽林卫将军的头衔, 受命催促刑部审理此案, 因正犯在逃, 便借机构陷斩除政敌, 以一场莫须有的谋逆案连累了很多人, 也令傅家几近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