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疯女人!”
周岸则遁藏不及,顺着天坑滑落下去。
她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岸则,岸则……”
梅采玉缓过劲儿来,再次向周岸则扑去。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四道闪电齐齐劈向空中,火光以后,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现于面前。
阴沉的天空呈现四团火球,吼怒着从东西南北四方向中间集结,碰撞,爆炸……
她冒死想爬起来,无法身上承担着周岸则与梅采玉两人的重量,转动不得。
绳索刚解开一个绳头,一向安静的天涯俄然涌起层层乌云,霹雷霹雷的声音由远及近。
这时,周岸则也解开双手,一巴掌呼在了梅采玉的脸上。
“好,不分开。”
梅采玉把沈月然推开,尖石被甩落一旁。
他看向沈月然,目光中缠绵万千。
“带上他俩,周岸则晓得是谁杀了绿苏。”
卫奕看了她半晌,暴露一个光辉的笑容。
“你有没有事?”
“要想救他,还得带他上去。”
二人不知坠了多久,终究落地。天坑之下,是厚厚的玄色灰烬。二人在灰烬之下找到了周岸则,周岸则气味仍在,却毫无知觉。
卫奕刚想起家,沈月然抓住他。
二人手挽手,循着光芒一起走去。
“你在这等我。”
二人安设好梅采玉,卫奕揽着沈月然,一起向下坠去。
“我奉告你,金合座顿时就是我的了……我――”
“还敢说你没疯,还敢说你没疯!穿归去啊,我说你倒是穿归去啊!”
像极了六年前的那一天。
“丛浩,你看,快到了,待到日头升上子午线,我们就能穿归去了。”
工房很大,烧毁多年,到处都是灰尘、霉垢和蛛网,卫奕对一处黑灰产生了兴趣,撕下衣带,包起一包。
“不。”
“我不要,我不要!”
周岸则到底是男人,就算面对着沈月然与梅采玉两个女子,不一会儿就占有了上锋。他把沈月然压在身下,双手掐住了梅采玉的脖子。
“别打了!”
“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再等一会儿,或许一会儿就……”
卫奕抱着她,轻声问道。
“我和你一起去,那里都一起去,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沈月然心头一惊,大声喊道,“快走!”
周家旧工房的地下竟然有一条通向冰雪山的密道。
“你们就甘心出错在这个时空,一个当那万人嘲笑的庶子,一个当那受尽白眼的庶妾?”
“你们有话好好说!”
她大声叫着,答复她的却只要覆信。
沈月然唯恐周岸则伤到梅采玉腹中的孩子,扑上去抱住周岸则。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下去。”
卫奕用内力封住周岸则的命门,临时保住周岸则一命。
没有甚么时空,没有甚么隧道,有的只是好天轰隆!
不料,那层层乌云不知为何俄然停止了活动,就连雷声也逐步小了下去。
卫奕四周看了看,道,“这里仿佛是一间曾经颇具范围的大工房,应当有门路通向内里,我们顺着亮光找找。”
浓烟滚滚当中,只要周岸则越来越小的哀嚎声。
“救我!”
“你放开她,你放开她……”
只见那层层的乌云不断向三人涌来,霹雷的声音也越靠近,沈月然忍不住紧紧攥紧了手心。
梅采玉显得非常惊奇,“莫非你们都不想穿归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