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要甚么?进贡?”卡布问道。
这时候,大帐的帘子被人拉开,世人纷繁看去,来人恰是胭脂夫人。
“莫非在你们羌族人的眼里,强盗进了家门,还不该抵挡吗?强盗杀你妻女高堂,你也不该报仇,是吗!”刘远志越说嗓门越大,慷慨激昂的一番谈吐,说的有些人无地自容。
“匈奴天然是不会有善心,而赵国莫非就没有本身的谋算?”卡布反问道。
石闵微微拱手,说道:“夫人过奖!”
卡布被说的神采乌青,他瞥了一眼木都,两人都憋的说不出话。
石闵倒是涓滴没有镇静,还是淡定的坐着,一口饮尽碗中酒,大喊一声:“马奶酒公然辛辣非常!”
“公子,恕我直言,不必打肿脸充瘦子,据我所知,中原固然是好处所,但是你们的天子残暴不仁,现在赵国也是各处哀鸿,比起我羌族,不见得好到那里去。”卡布说道。
坐在中间的木都不由得严峻了一下,恐怕两边剑拔弩张,一言分歧就开打。
“万户,东西能够乱吃,话不成胡说,我们陛下还轮不到你来讲三道四!”刘远志指责道。
“就凭我们手里的刀!”石闵说着,缓慢的抽出腰间的短刀,蓦地扎进了面前的桌案。
世人看到石闵如此平静,反倒感觉有些奇特,石闵放下酒碗,说道:“万户,说就说,不必脱手吧?没理,那少说一句,认了便是,恼羞成怒可就是有失气度了!”
“当真!”
“恰是虎父无犬子!闵公子的勇悍,涓滴不减色令尊当年!”胭脂夫人走了出去,看着石闵似笑非笑的说道。
“呵呵,你手里的刀只能砍柴切肉,而我手里的刀是用来杀人的!”石闵嘲笑道。
“既然是如许,那敢问公子,我们羌族为何要凭借于你们?向你们昂首称臣?”
“先前已经说过,羌族目前处境难堪,既无争夺天下之气力,又无保一方安宁之气力,不凭借于别人,试问你们作何筹算?匈奴一心想入主中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不要妄图你们的归顺会获得回报。”刘远志说着,微微侧身,看着木都,问道:“木都首级想必深有体味!听闵公子说,年初与匈奴一起与我赵军交兵的时候,匈奴的单于仿佛一向把最伤害的事情交给你们去做吧?呵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匈奴单于的眼里,你们羌族人就是他们的仆从!莫非不是吗?反观我们陛下!不但天恩浩大,将木都首级送回,还竭尽尽力扶助木都首级重登大位,这番胸怀,岂是那匈奴单于能够比得上的!”
卡布以及其他的人一个个听了这话,恼羞成怒,有人乃至瞋目而视,拔刀相向。
“当日我数千人马,夜袭匈奴,斩杀万余,接着千里奔袭木都首级的人马,几近将其部下全歼,而我丧失不过千余人。”石闵停顿了一下,扫视世人,说道:“万户,你说你的刀和我的刀一样吗?”
公然,刘远志话音刚落,胭脂夫人摆摆手,说道:“刘大人,别焦急,我话还没说完!”
“中原地大物博,我们会妄图你们的贡品?”
“你甚么意义?”
“何意?”
卡布冷眼相向,皱着眉头,反问道:“你威胁我们?”
“莫非不是吗?”卡布反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羌族如果再不低头,仿佛是有些不识汲引了!”胭脂夫人说着,坐到了木都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