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点头,牵着马跟从刘远志往营地里走了。
本来还凶神恶煞的羌族人,看到慷慨激昂的刘远志站在他们面前,愣是没人敢脱手。刘远志瞋目圆睁,气势如虹,几个羌族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再往前一步。
不远处便传来了辩论的声音。
“只能去找木都或者卡布!”刘远志想了想,又问道:“你家少将军现在那边?”
刘远志单独留在羌族人的大营,连续多日,每天求见木都,说的都是称臣之事。一开端木都另有耐烦见他,持续两次今后,木都便也感觉不耐烦了,找了诸多借口推委,归根结底就一个意义,等石闵做到了商定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那人笑了笑,说道:“刘大人,我们万户白日都没有见你,更何况是这大半夜的?您请回吧,等天亮了,我自会向我们大人禀报,就说刘大人来过。”
听到石闵大破匈奴,刘远志松了一口气,说道:“我晓得了!”
卡布的侍从们见主子被吵醒,赶紧解释道:“万户大人恕罪!小的们已经让他们拜别了,只是......”
听到刘远志这么说,卡布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微微皱眉,再次转过身,问道:“刘大人,你该不是想要跟我玩甚么把戏吧?”
“刘大人,深更半夜的,你来做甚么?”卡布的侍从问道。
那人瞥了瞥嘴,有些不悦,说道:“既然刘大人来了,鄙人天然是要给一个面子!下次可就不会客气了!”
“大人可有体例?”
“好小子!敢脱手!来人!拿下!”卡布的侍从怒了,立马对其别性命令。
“停止!”刘远志赶紧跑过来。
在羌族大营待了这么多天,几近没有人不熟谙刘远志,以是值夜的羌族兵士看到刘远志,也懒很多问。
“有甚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石闵微微皱眉。
“刘大人,不是小人不肯意,而是小人不敢打搅万户大人歇息!请回吧!”那人说着,再次请刘远志分开。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卡布!”刘远志说着,回身就往外走。
“再不让开,休怪我不客气!”那人说着,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我现在有急事,必然要见他!烦请通报。”刘远志说着,破天荒的还微微拱手施礼。
朱松本还想开口说些甚么,但是想起了张沐风方才叮嘱他的话,因而乖乖的站正施礼:“是......”
这天夜里,刘远志躺在卧榻之上,展转反侧,没法入眠。石闵一日不归,收伏羌族一事便一日没有下落,细细策画,自邺城解缆至今,已有两月,圣上叮嘱之事,却涓滴没有停顿。
刘远志嘲笑一声,说道:“是吗?如果闵公子在这里,你这句话恐怕会让你人头落地!你信不信!”
“卡布万户!”刘远志大声喊道:“本日你若不听我说完是甚么事情,将来定要悔怨!”
“我看你们本日谁敢把我拿下!”刘远志毫不害怕的站了出来。
“西北方向,间隔此处约莫六七百里,没有马车,弟兄们只能抬着担架步行往回赶,就算再快,也得六七天赋气赶回羌族大营!到时候恐怕已经晚了!”
因为是深夜,二人不便骑马再营地里走,只能步行赶去卡布的住处,走到营帐外,还没靠近,便被人拦住了。
“管你是谁,夜闯我们大营,就得抓起来!”羌族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