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飞雪与阿箩闻得“青鸾”之名,煞是惊奇,只道是重了名姓,再看那琴女——眉眼儿清楚,确是那荻花苑里的青鸾女人。
冷飞雪一听,忙上前道:“姑姑,我愿前去帮手。”
青鸾见她黑脸不语,又道:“不平?”
冷飞雪被执事姑姑推了一把,将一个雕花锦盒搁在她手中,叮咛她将锦盒交给受册封的主子。她方发明另有两名宫女亦手捧锦盒,低头往新晋主子走去。她忙提步跟上,刚好由她将锦盒交予青鸾。
“女人有这般设法,但是与叶少庄主有关?”阿箩问道。
赵佶反剪手踱步道:“中书侍郎之女林惠儿册封惠美人,翰林学士之女李垂玉册封玉秀士,其他诸女分派至园内各处。”顿了顿又道:“琴师青鸾,才艺出众,温婉贤淑,深得朕意,破格封为青美人。”
冷飞雪翻了个白眼,心想,好歹我是习武之人,不高兴了,卷铺盖走人便是。她既不会武功,如何拦得住我。
赵佶闻言,便不做计算,又携众美抚玩了半日歌舞,方兴尽而去。
赵佶饮毕宫女递上的茶,用金丝绢帕擦拭嘴角,方叮咛选秀开端。寺人总管宣圣上赐坐于三十六位新进秀女,由宫女领其入坐。冷飞雪亦领着一行秀女上前就坐,而后退在一侧听候叮咛。
冷飞雪心想:青鸾乃是叶未央豢养的舞姬,此番入了宫来,定与叶未央有关。不知他们有何算计,只能静观其变。
冷飞雪正兀自思忖如何才气混进绛霄楼,却见执事姑姑走出院中,指着几名新进宫女道:“你们随我到绛霄楼帮手。”
姑姑道:“你叫雪儿?造化倒是有些,阴差阳错入了圣上新宠之眼,青美性命人带了你去。你便清算清算,随我去罢。”
三人正扳谈,忽听门外寺人通传,皇上摆驾芷絮斋,青美人速来接驾。
“不平。”她眉头一挑。
青鸾笑道:“助我获得皇上恩宠。”
“呵呵,数月不见,小冷女人倒是长了些心眼,也知防人之心不成无。”青鸾道,“可惜阿箩女人比你识大抵,晓得甚么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青鸾道,“行了,我们无妨翻开天窗说亮话,你二人不过是想逃离这皇故里林,我自会帮手你等。但分开之前,你们需帮我一个忙。”
那天子赵佶兀自望着青鸾入迷,哪故意机再瞧那些选秀美人。皇后郑氏面露难堪,对身侧内侍私语几句,那内侍会心,趋步往圣驾,提示那天子该点秀女了。
阿箩、冷飞雪听她此言,知是难以抽身,只得临时接管她的前提。
“呵,小冷女人老是这般出人料想呢。”青鸾乜斜眼,靠在软椅上,“好歹了解一场,可否奉告,你来这里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