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坐在他劈面,端着韩行谦递来的红茶杯,望着窗外入迷。

“我不晓得。你想证明你不会死,但我更感觉你脆弱了。你不像是实际中的生物,不会是我本身妄图出来的吧,有点怕如何回事。”白楚年开释着安抚信息素,让他的伤口能愈合得更快,“我不消哄,睡醒的时候一睁眼就瞥见你最欢畅了。”

“啧,你现在也年青呢,在人鱼里按年龄算也不老啊。”白楚年用手指给他拢顺头发,“你等会儿啊我先找条裤衩穿。”

“已经下午了。”兰波说。

“如何样,很好玩吧。”兰波用水化钢剪刀给他剪短指甲,“生者之心,生命之源,和赠送你的死海心岩是相反的。”

兰波推开寝室门,因为阳台门窗都大敞着,内里的信息素气味的都散得差未几了,白楚年站在阳台雕栏边,背对着他们,仿佛在专注地盯下落在雕栏上的两只麻雀。

“看吧。”

韩行谦判定道:“兰波,按住他!”

这是一道贯穿伤,从后背一向捅穿胸骨,换做人类,即便不是死海心岩刀这类致命兵器形成的伤势,也难逃一死,而兰波竟然还能与他谈笑风生。

俄然,指尖仿佛碰到了一个坚固的,充满棱角的东西,很冷,比四周的温度要低上很多,仿佛是一块矿石。白楚年沿着矿石的边沿抚摩,摸到左上方,发明它缺了一角。

兰波又笑出声,转过身坐在白楚年胯上,双手搭着他脖颈,偏头亲了他的嘴唇,舌尖挑动他的齿尖:“obe?”

缺口的形状就和白楚年此时戴在耳上的鱼骨耳钉上镶嵌的矿石一样。

他拿来药箱,拆开一袋新绷带,给兰波细细地贴合皮肤把伤口缠好,在侧腰位置打了一个精美的小胡蝶结,然后把兰波抱到两腿之间,盘起腿圈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懊丧地蹭了蹭。

兰波探头过来看,噗地笑了。

兰波脱掉上衣,用水化钢刀铰开身上的绷带,一条一条解开。

兰波也发觉出非常,快步朝阳台走畴昔,白楚年的左手却已经被狮爪代替,脱手速率极快,一把按住了雕栏上的一只麻雀,麻雀当即被他的利爪捅穿,白楚年蹲下来,把半死不活的麻雀塞进嘴里吞了下去,舔了舔爪尖的血。

他背后覆盖着一满背的火焰狮纹,是白楚年在他身上留下的永久标记,狮纹下压着去不掉的疤痕,但因为狮子标记张狂素净,在它的覆盖下那些暗淡的伤疤已经看不清了。

“哦哦对了。”白楚年俄然惊醒,撑起家子让兰波躺平,翻开他的T恤,瞥见胸前已经随便包扎起来的绷带,眉头皱到一块,“如许行不可啊,还疼吗。”

“小白。”韩行谦叫了他一声,但白楚年没反应。

兰波表情不错,翘起唇角:“那你想要甚么犒赏。”

兰波带着他抽脱手,白楚年惊奇地看着本身的手,上面没有沾血,也没有沾水,但皮肤上的细纹变得非常淡,指甲长长了一大截。

“韩大夫家。”兰波转头瞥他,“是你把我从蚜虫海接返来的,忘了?”

韩行谦擦了一把汗,让兰波按着他,本身拿出一分割离剂,翻开他后背的衣料,指尖顺着脊骨摸到一个位置,将金饰针头敏捷地扎了出来,药剂注入脊椎,白楚年眼睛里的蓝色鬼火才再度燃烧,身上的白狮拟态减退,衰弱地侧身瘫躺在地上,眼瞳涣散,微张着嘴短促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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