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现在看着算是开通暖和,但到底她还不知他详细的脾气脾气。外头对他的评价或许能反应一二,可那不敷,远远不敷。
月明星稀,却黑灯瞎火,两人就这么大眼对小眼地在观灯阁相互看了一会儿。半晌,苏妙真听得蓝湘绿意处似有动静,晓得不成久留,便悄悄屈膝,要辞职分开。话还没说出口,顾长清却叫住她道,“几乎忘了,苏女人……”
苏妙至心中苦笑,这瞒来瞒去做贼心虚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但是若要对顾长清据实相告,说她就是苗真,本身也实在不敢。
赵六吃紧勒住缰绳,刚要破口痛骂对方挡路,瞥见那车队上挂得旗号上绣了个“顾”字,顿时眼皮一跳,瞥向一样勒住缰绳的赵越北,见他皱眉入迷,正看向那车队火线飘荡的旗号。
五匹高头大马奔驰在青石板路面上,打前的是一匹骠壮的棕马,最后一人顺带牵了一匹小红马,世人转入东城某街角,和另一方向的车队迎头撞上,对方车队极长,挡住街道,似运了很多东西。
顾长清低低地吁了一声,他摇了点头,“某只是思及今后,顾家的田庄店铺多要劳女人看管,才扣问一二,是某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