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已经上齐了,安氏在刘四叔中间坐下,闻言也笑道:“大姐夫和二姐夫说这话才是见外了,都是自家人,我爹托人帮手,跟你们托人帮手,不是一样?再说今后大嫂和青青去了城里,我们离得远,大姐夫和二姐夫家去城里的脚程,却不到一个时候,到时候还得你们帮手照看大嫂和青青呢!”
“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世故。”蒋氏面上闪过一丝得意,笑骂道,“青青跟延宁长得那么像,如果认不出来,你这个小姑就白当的了!”
确切不一样,到了永宁镇,一行人获得了大姑小姑婆家非常热忱的驱逐,没有人一成稳定的查问刘青成绩题目,三姑六婆一见到刘青,就围上来可着劲的夸。
作为唯一一个跟着过来拜年的女孩,刘青脸皮挺厚,都被夸得抵挡不住了,三姑六婆太能说,到最后她底子没词应对,只能难堪的“嗯嗯啊啊”,仿佛被夸的人跟她没干系一样。
晓得亲哥有mm,想来这位同窗平时同亲哥非常靠近,刘青这么想,并没有出声,看着两位读书人一丝不苟的见了礼,然后被对方的父母非常热忱的迎进了门。
蒋氏点头,搂着刘小姑最小的儿子舍不得放手,小家伙方才满三岁,一团玉雪敬爱,是这些孩子中最小的,是以固然是外孙,蒋氏还是疼极了他。
“也不是没人学样过。恰好延宁有两个同窗,就是从京里来的,传闻京里的大户人家,都爱吃这个,他们管这个叫茶叶蛋。就有人听了这名字,在家用茶叶煮鸡蛋,可我们家除了茶叶,还加了好些香料调料,有些他们见都没见过的,那里能做得出这个味道来?是以大半年了,也就我们一家在卖茶叶蛋,他们都学不来。”
刘家姑姑嫁得远,一年到头也就返来这么一次,在娘家住个一两天,又得回婆家,相处的机遇实在太少,而她们还是女人家的时候,他们大哥还没归天,李氏作为长媳,性子不得公婆的喜好,但是对刘家姑姑来讲,有个知书达理的长嫂,既长面子又费心,比那些掐尖要强的嫂子好太多。
刘家姑姑一来,刘家也陆连续续迎来了更多拜年的亲戚,几个儿媳妇家的兄弟,另有蒋氏娘家的亲戚,非常热烈了好几日。
刘二叔好气又好笑,但还是板着脸道:“鞭炮没放完,不准畴昔捡,炸烂了手可没人管你们。”
刘青不爱跟村里的同龄人来往,每次她们的邀约她都回绝,久而久之,便有人感觉刘青过分老成。也不是统统人都喜好这么成熟懂事的孩子,也有在背后唱衰的,刘家人听在耳里,也劝过刘青学学她大姐,多出去跟同龄人玩,不消整日待在家里干活。但刘青对她们的活动和话题,实在提不起兴趣,刘家人也不能逼她。
刘青实在是憋不出脸红羞怯的模样,又见小姑说话利落,便笑道:“村里另有人说我长得像两位姑姑了,小姑这不是把自个儿也夸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