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都忘了跟你们说。”蒋氏想到甚么,对女儿和半子们道,“等过完元宵,我们筹算在城里典间屋子,让垂教员的和青青畴昔照顾延宁。都说考科举很辛苦,好些身子骨弱的都扛不住,叫垂教员的跟畴昔,也好趁这几个月帮延宁调度好身子。”
初四这日,刘青起来,路鞠问屋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点心小食,比前两日只是意味性的摆了些花生饴糖,要丰厚很多了。
对方如此热忱,刘青被动的表示了欢迎,一转头,就看到亲哥和二叔他们一脸欣喜的神采,二叔笑道:“谁说我们青青性子孤介了,这不是也有聊得上来的小女人吗?”
刘家姑姑嫁得远,一年到头也就返来这么一次,在娘家住个一两天,又得回婆家,相处的机遇实在太少,而她们还是女人家的时候,他们大哥还没归天,李氏作为长媳,性子不得公婆的喜好,但是对刘家姑姑来讲,有个知书达理的长嫂,既长面子又费心,比那些掐尖要强的嫂子好太多。
一群人便又进屋了,刘二叔掉队一步了,把筹办好的鞭炮拿出来放,谙练的扑灭,刚转头,就瞧见身后站了一排的熊孩子,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刘青还惊奇了一下。
方永顺家里也有个mm,比刘青大一岁的模样,不像她哥哥那般松散到近乎呆板,小女人得了父母的叮咛,便拉了刘青去她屋子说话,很有些自来熟的性子,仿佛还对刘青一见仍旧,刘青在永宁镇住的这两日,小女人还常常去找她说话。
此时见岳父家已经有了对策,大姑父才放下心来,笑了笑表示他放心了。
听到这话,小姑还真细心的看了几眼刘青,煞有其事的点头道:“还真有点像,青青的嘴和下巴长得像我。”
熊孩子们也不绝望,明天中午,被刘二叔从娘家接返来的小七,正仰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爹,乖乖的道:“爹,我们等鞭炮放完了再去捡!”
蒋氏笑道:“这题目你们要去问青青,也不晓得这丫头如何揣摩出来的。别看她年纪小,比起吃的,我们家还真没人比得上她。”
刘大姑细心些,刚走近的时候恰好瞥见院子里放着的板车,听到这话便问:“家里买牛了?”
实在永宁镇离落水村这么远,传闻光走一趟就要大半日,刘家姑姑能赶在这个点到,恐怕在凌晨五六点就解缆了,毕竟回娘家拜年,能赶过来吃午餐是最好的。
这么想着,刘青赶紧收起心头的了然,应了一声:“奶,我这就去洗漱。”
适值李氏和王氏端了菜出去,王氏没听到先前的对话,只听到这里,内心非常舒坦,不免对这个大姑子非常对劲。
“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世故。”蒋氏面上闪过一丝得意,笑骂道,“青青跟延宁长得那么像,如果认不出来,你这个小姑就白当的了!”
“青青现在长开了,确切越看越斑斓。”刘大姑也非常认同的点头,只是想到一家子光夸刘青去了,未免萧瑟了中间的大侄女,忙补了一句,“雅琴也是,姐妹俩都长成了标致的大女人,大嫂和二嫂有福了。”
刘四叔猎奇的问:“延宁,你这位同窗,本年也了局考科举吗?他学问如何?”
小姑问这个,纯属是猎奇,并未有探听秘方的意义,是以听到这话,她便把重视力转到刘青身上去了,昂首看向刘青,笑道:“我先前下车时,第一眼就瞧见青青了,穿戴粉色的花袄子,一张小脸又白又嫩,比我在城里瞧见的女人还出挑些。我还在想,我们家甚么时候有这么斑斓的女人,长得跟花儿似的?没想到本来是青青!真是女大十八变,小姑都几乎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