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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珩:“……”
谢青珩神采微僵,避开谢老夫人:“没有。”
看他和苏阮吵架就这么镇静吗?
谢青珩见她没听清楚,摇了点头:“没甚么,我说祖母好生照顾本身便是,别操心孙儿的事情,孙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会本身好生措置。”
“如何,和阮阮吵嘴了?”
“对了,我记得你国子监那头应当将近小考了吧?”
谢老夫人瞧着谢青珩的背影,又看了看跨院那边,哼了哼后拍拍裙子从房檐下站起来。
谢青珩明晓得笑话他爹不对,可还是被自家祖母的话给逗笑了。
谁晓得一低头,就撞上站在拐角处眼神幽怨的柳妈妈。
谢渊听着谢青珩的话皱眉:“你们还跟宇文良郴起过争论?”
谢青珩嘴硬:“没有。”
谢老夫人瞧着大孙子那僵青僵青的小脸儿,刹时笑出声来:“看你这模样,还真吵了?”
谢青珩愣了下,看向沈棠溪。
谢渊闻言没有多想,只觉得当真是吵嘴了几句,便说道:“宇文良郴的性子放肆,瑞王又是个护短护的不讲事理的,如果不是当真欺上门来,你们牢记不要跟他起甚么争论。”
谢老夫人撇撇嘴:“没有就算了,阮阮那丫头性子要强,心机又敏感,我还想着你们如果有甚么曲解吵了嘴了,说不得我还能替你说和说和,免得那丫头记仇。”
“父亲。”谢青珩叫他。
谢老夫人提起谢渊的时候,那是嫌弃的不可。
“不过你既然说没有,那就算了。”
她到底是不是他亲祖母?!
谢老夫人挥挥手:“去吧去吧。”
谢渊看了眼大儿子,便直接说道:“我听阿棠说了今儿个梨园春产生的事情。”
他面色有些冷沉了下来,深深看了沈棠溪一眼后,这才说道:“父亲,梨园春的事情事发俄然,但是和我们没甚么干系,宇文良郴当街殴打二皇子,这事情闹起来自有皇家出面处理。”
谢青珩听她问起闲事,点点头说道:“时候已经定下来了,就在八今后,我晚些时候就要返国子监,接下来小半个月我恐怕都不能返来。”
谢青珩出了锦堂院这边,没多久就在谢渊的书房那边寻到了他和沈棠溪。
谢老夫人看着眉眼俊朗,身姿矗立的大孙子,笑着道:“你再大那也是我孙儿。”
“这可真是可贵的很,你这性子跟个小老头儿一样,常日里最是激不起火气来,阮阮那丫头也是鬼精鬼精的很,平常怕是也不轻易触怒了,你们两个竟然能吵起来。”
“还说没吵呢,这别扭模样,要不是吵架了我脑袋取下来当球踢。”
“快跟我说说到底如何回事儿,是她招你了,还是你招她了,你们谁吵赢了?”
她赶紧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谢青珩听着谢老夫人的话,低喃道:“朝中的事情,哪有避的开的……”
谢老夫人愣了下:“甚么?”
谢老夫人拍了拍油纸包,将其平平整整的放了出来,盖上盖子,又翻了瓦盖将木盒遮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放手筹办下去。
谢青珩听谢老夫人提起严家,动了动嘴角,像是有话要说,但是不晓得想起了甚么,又将那话咽了归去,微垂着视线低声道:“祖母放心,我有分寸的。”
“之前跟你说过的事情都办好了吗,严家那头可都安排好了?别到时候出了甚么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