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感觉有些头疼,她可没兴趣教诲姜纬:“练字讲究心平气和,四弟的字如何不好了?”
平翠站在床前道:“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了,李姑姑怕您睡多了,让奴婢叫您起床。”
姜纬眼睛一亮,他正有向他三姐请教的意义呢,可惜他三姐不太爱理睬他,四姐也不叫他同三姐靠近,这满府高低的兄弟,三姐见着谁都能给个笑容,唯独对他这个亲弟弟冷冰冰的,他也没招惹过三姐啊,便是四姐还常常被他揪头发呢。
姜筠心道卫国公府给他请的都是最好的夫子,还学不好是因为笨,她能有甚么主张。
姜筠扭头问许嘉静:“表姐,你快同我说说,这是不是我舅母,是不是我目炫了,认错了人。”
许嘉静拉过姜筠道:“我哥哥要返来了,我娘这是高兴呢。”
她又侧头看了看面前的小女人,只感觉更加的欢乐,若不是因为阿筠,她的阿纵只怕还不能回府呢。
小丫头出去点了灯,姜筠用了饭,姜筝过来寻她,脸上带着怒,也不知是谁惹她不高兴了,问她她也不说,在姜筠这里坐了好一会才归去。
姜简拉了拉姜纬的衣袖,姜筠悄悄的勾了勾唇角,先往内里走,姜纬是男孩儿,恰是奸刁的年纪,叫温氏拘着性子学习,只感觉每天都是煎熬,对着姜简轻声道:“四姐,你拉我做甚么,我还想问问三姐是如何看书的呢。”
姜筠本觉得成国公府二房的人还会再来,让她不测的是成国公府二房的人没来,倒是三房的人来了。
公公这回但是说了,她的儿子返来,是要开宴席请人的。
她抚了抚额头,李掌设道:“蜜斯,偶然候人在屋檐下,也是身不由己,可你不需委曲了本身,尽管听着就行了。”
姜筠放动手中的笔,叫人收了纸笔,带着李掌设迎了出去,刚到檐下,便见巧荷领着张氏和许嘉宁过来,姜筠笑着走畴昔给张氏见礼,张氏满面笑容的扶起她道:“都说女大十八变,阿筠标致的连舅母都快认不出来了。”
“蜜斯,蜜斯......。”
真是想太多,她可没兴趣去管她的弟弟,何况姜纬请教的是不消功就学好的体例,她可没那本领。
姜简道:“我如何同你说的?”
老夫人问了姜纬几句出去学习上的事,姜纬做学问不咋地,好话倒是一箩筐的往外倒,哄的老夫人连叫乖孙子,又揽着姜筠道:“阿筠,你弟弟现在更加的刻苦了,你若得空也指导指导他。”
老夫人想着姜纬将来是要担当卫国公府的,阿筠是将来的睿王妃,姐弟两个靠近靠近好。
姜筠笑了笑道:“那便在手腕上绑上沙袋,一向练,练到手腕抬不起来,结果就出来了。”
姜筠愣了一下,她这舅母脾气暖和,常日里说话也是一板一眼,可不会说甚么好听的场面话。
许嘉静笑着要上来拧她的嘴,姜筠躲到张氏怀里,张氏抱着她,对着许嘉静佯怒道:“阿静,不准欺负你表妹。”
姜筠躲在张氏的怀里咯咯笑,李掌设站在隔扇外头闻声内里的笑声,松了口气,回过甚对着丫环挥手,叫人出来上茶。
姜筠摇了点头道:“舅母,我没事。”
许嘉静同姜筠干系不错,说话也直接一些。
姜筠道:“恭喜舅母,恭喜表姐。”
许嘉静哼了声道:“阿筠,你可别听她胡扯,她算甚么,拿着成国公府来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