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雪抽泣道:“奴婢怕被人发明,已将之毁灭了。”
尤怜薇中毒身亡前夕,孙平雪深夜摸进永寿殿内殿向吕太后告发道:“奴婢昨日听王丞相对太妃说,扬东的赵将军已和他商定了要一起举兵叛变,并商定了要面谈商讨摆设。王丞相说三今后离京去扬东,也就是后日了。”
孙平雪猛一上前,拉住萧煦的袍角哭拜下去,道:“奴婢极刑。奴婢全说了,求王爷放过奴婢的兄长家人罢。”
王侍臣吼怒,“你方才不是说你并不知甚么碧海云天么?如何?这会子倒晓得得如许多呢?”说着,上前一步,一把拽起孙平雪狠狠逼视着她,怒道:“说!太妃到底是如何暴病而亡的!”
李连子搀着她,柔声道:“太后厚爱她,也是她宿世修来的福分。她为太后效命,为皇上效命,死何足惜。不过如许一来,纵使他们有多少狐疑,也再寻不出甚么证据来了。”
吕太后悲叹一声,与贴身的李连子说道:“这丫头倒是个忠心忠肺,誓死护主的,哀家没有看错她。只是可惜了,年纪悄悄的,也将来得及为人妻母便如许去了。”说着,竟滴下一串浊泪。
孙平雪抽泣着道:“太妃是中了碧海云天之毒而身亡的。太妃不喜好香花,但当日奴婢将那盆碧海云天端至太妃面前时,太妃却喜好得不得了。一味夸口那花儿看起来就有灵性,还不断地左摸摸右摸摸,还将花朵放到鼻子边上闻香。不过一口茶的工夫。奴婢就瞧见太妃神采惨白,嘴唇乌紫。奴婢惊骇旁人发明,就从速端着花儿出了寝殿。以后……,以后的事王爷都晓得了。”
萧煦听着孙平雪的坦白,双手紧握成拳,脑中设想着尤怜薇初见碧海云天的欢乐和中毒以后的疼痛。心中早已怒恨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