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敢说”三字实是已透露了真情,若“是”天然能这青年不会踌躇,只要“不是”他才会说“不敢说”,犀邪大王此时已是却信无疑,嘿嘿嘲笑不再扣问,贾婴一脸乌青。
“我……我不敢说!”那青年羌兵一脸痛苦捧首说道。在羌族中,如果以先祖之名赌咒后违誓,那结果不是凡人能设想的。这青年朴素,本就不善扯谎,此时还要以先祖之名赌咒,更是不敢瞎扯。
只剩下烧当羌人默不出声,他们皆知真情,却都一个个神情严峻,既不忍昧着知己说董卓是他们部人,却也更不敢置本部大义于不顾直言说不是。贾婴心中也对那先零部标兵谩骂不断,如果被其他羌部得知擒杀赵冲的并非是烧当人,便大事不妙,本来烧当多少是凭着此功才与先零持平,如果失了此筹马,犀邪多数要当上这大首级了。
“不错,不错!那赵冲曾杀我羌人无数,实是我羌族共同的死敌!现在这少年,不,小豪杰为我羌族立下如此大功,我们羌人哪个不平他?虽说他是个小孩儿,若这赵冲真为他所杀,我疾泊心底百二十个佩服!”倒是那烧何部大王说道。
“鄙人有个建议,在先零和烧当部当中另起一处大帐,由两家军士共同扼守,而顾问小豪杰之人也由两家各派一人,每人照顾小豪杰半日。一旦小豪杰醒来,便奉告我两部首级,再行扣问,犀邪大王你看如何?”贾婴不为所动,仍沉着说道。
犀邪大王又是眉头一皱,如此问法这贾婴能有百句推委之语,如何能问的出来?瞥眼却看到烧当部中几个羌人脸有忧色,严峻不已,心中一动,“无妨从这些烧当羌兵中找小我诈上一诈?”不容得贾婴再说,指着一个神情焦炙的青年烧当兵士道,“你!上前一步,本大王有话问你!”
犀邪大王见此景象,先也愣住了,他也不确信这孩子是不是烧当部人了。可转念一想随即森然说道,“不对啊,本大王但是听闻你们围攻那赵冲不下,这孩子才不知从哪冒出自个与赵冲相斗,最后才杀了他。如果你部王子,你们为何看他独斗赵冲却不帮手?”
那多大王固然不精,却也不是傻子,怎能不明白贾婴的意义,也跟着说道,“这恰是我的义子,孩子!你如何也昏倒了,父王不该让你来这伤害疆场之上……唉……快!快将王子抬过来,看看我儿是否无恙!”竟也装得像模像样。
犀邪大王一皱眉,语气中极是不善,“贾智囊这话何意?你还要怎地!”
“是……是……”那羌兵才向前一步,犀邪大王直直盯视着他的双眼,问道,“你可敢以我羌族先祖无弋爰剑的名义赌咒,说这孩子是或不是你烧当部的王子?”
“大哥且存候心,赵校尉多么神武,那些羌俘手无寸铁的,怎是他的敌手?想是校尉过分严格,要将三千叛俘尽数抓回,那些俘虏逃得四散,抓起来也是不易,这才破钞这好久。再者校尉让哥哥严守令居,防羌人来犯,如果哥哥不参军令派兵再去,校尉返来又要加哥哥一条罪恶了……”这说话之人恰是马玄,先前之人便是卫琚,此时马玄恨不得赵冲真碰到羌族雄师,被其捕杀,到时本身便又安然了,他却不知此时好梦竟已成真。
“那……好吧,便听贤弟所言。时候也不早了,贤弟也先回府歇着吧。”卫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