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家小王子自大武力极佳,与这劲敌脱手时自不会让我们这些碍手碍脚的草包互助,不然他还得用心护着他们。”贾婴这胡吹大气一番,羌人中信的人不由连连咂舌,不信的却嗤之以鼻。
犀邪大王心下大喜,大声道,“我犀邪不管如何也要救醒我们羌族的豪杰!不管用多少雪莲、灵药,我先零一部要多少有多少!”那意义便是要将董卓“据为己有”,接到本身先零部中,今后便利当作傀儡。
“这小孩儿……不!这少年为我们撤除了赵冲这亲信大患,乃是我羌族的豪杰!不管他是哪一部的后辈,我们羌人都佩服他!我犀邪愿尊他部中首级为‘大首级’!众位大王觉得如何?”却听犀邪大王俄然朗声说道。
那羌兵大惊失容,颤颤巍巍不敢动,贾婴心中一凛,此时若不让犀邪问这羌兵,较着是己方心虚,冷声对那羌兵说,“犀邪大王问你话,你可得好好答复。”
本来那先零部标兵接到犀邪大王号令,便起初奔马来到这鹯阴河边密查烧当部动静,将董卓脱手的全部过程看在眼中,此时见犀邪大王选这大首级遇阻,便将此事悉数奉告。
贾婴朗声用羌语对着一个兵士说道,“你渡河畴昔奉告匈奴首级,说我烧当感念此次互助之恩,承诺吾斯单于之事自不会食言,便让他们退兵吧。”贾婴此举实是让犀邪等其他羌部首级听个清楚,他烧当不会再引匈奴军过河,让他们放心。
犀邪大王见此景象,先也愣住了,他也不确信这孩子是不是烧当部人了。可转念一想随即森然说道,“不对啊,本大王但是听闻你们围攻那赵冲不下,这孩子才不知从哪冒出自个与赵冲相斗,最后才杀了他。如果你部王子,你们为何看他独斗赵冲却不帮手?”
“鄙人有个建议,在先零和烧当部当中另起一处大帐,由两家军士共同扼守,而顾问小豪杰之人也由两家各派一人,每人照顾小豪杰半日。一旦小豪杰醒来,便奉告我两部首级,再行扣问,犀邪大王你看如何?”贾婴不为所动,仍沉着说道。
“不错,不错!那赵冲曾杀我羌人无数,实是我羌族共同的死敌!现在这少年,不,小豪杰为我羌族立下如此大功,我们羌人哪个不平他?虽说他是个小孩儿,若这赵冲真为他所杀,我疾泊心底百二十个佩服!”倒是那烧何部大王说道。
合法众羌人群情纷繁,犀邪大王又道,“本大王传闻杀死那赵冲的就是阿谁小孩儿!是也不是?”犀邪回身朝董卓地点一点指,大声说道。
“到了此时,贾智囊还想死撑面皮吗?任谁也看得出小豪杰不是你们烧当部人!”犀邪大王语声中尽是轻视,“好了,倒也不能让你们烧当白丧失这些人马。本大王言出必践,那牛羊和仆从还是送给你们作为赔偿,不过数量可要减半了。”
“那……好吧,便听贤弟所言。时候也不早了,贤弟也先回府歇着吧。”卫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