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懂甚么!本太子不与你计算!”这太子刘保知辨不过曹腾,便一溜烟跑了,留得曹腾感喟。
“不,太傅,确是本殿下所写……”太傅那里肯信,心道,“这阉宦在太子年幼之时,便写这些勾引太子,现在太子又极其回护此人,今后岂不是要对此人言听计从。如果此时不趁机除了,真是养虎为患,对我阎氏一族也是大为倒霉……”便起了杀曹腾之心。
“殿下,却不是这个事理,创业却比建国难上数倍,想当初高祖天子交战天下,靠百姓夺得江山,百姓久经秦害,又历战乱,等候的是安宁充足,文景天子这才尊黄老,养万民,使得国度充足,武天子才有赋税将那匈奴赶到漠北再不敢南犯,靠得便是这书籍中的聪明,足以抵得雄兵百万……”曹腾知明日太傅要考较太子所学,不得不劝太子读书。
曹腾不得由心叹服,想不到梁商不但谦善恭谨,另有这般大聪明,不住连连点头称是,却听梁商说道,“本日贤弟恰好得空,不如去愚兄家共饮一杯?”
“季兴贤弟,不是愚兄软弱可欺,只是梁家凭着外戚身份位高权重,已有很多人看梁家不扎眼了,此次之事便是经验,想我梁商半生如履薄冰,却还是如此,哎,如果大肆连累,恨我们梁家的人会更多,朋友宜解不宜结,如果他们子子孙孙找我梁家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梁商感喟对曹腾说道。
太傅见曹腾没了太子这层庇护,便再无顾忌道,“这宦官勾引太子,来人,给我杖一百!”门外便出去两个卫士将曹腾架了出去,这清楚是要将曹腾打死,想是普通人打个五十便已挨不住。
“伯夏兄,你一副菩萨心肠,眼看就要揪出朝中首恶,怎不持续清查?”倒是下朝后曹腾与梁商一起走出大殿,梁商字伯夏,本来两人自共磨难后竟结拜为兄弟,亦是两人志虑不异,脾气相投,梁商更是感激曹腾先前迟延时候之功,不然本身早就饮鸩而亡了。
“不成让父皇晓得!”刘保大惊喊出,心想如果让父皇晓得本身这些光阴荒废学业,考习皆是曹腾代替,定要龙颜大怒,便不敢再吱声了。
“季兴老兄,此次还是你来替本殿下背这些书呗,每天看这些书实是无趣,想来高祖天子、武天子、光武天子,不都是在马背上定的天下,而这些守成之君哪个却被世人记着了呢?本殿下要去上林苑打猎。”这是一个只十多岁的少年,满脸透着豪气,恰是身为太子的顺帝刘保,对话之人恰是曹腾。
“臣梁商有奏!”朝堂之上,梁商上奏顺帝。
可当听到这第三题,倒是数说寺人干政之害,不由得神采乌青,虽说这赵高指鹿为马、谗谄扶苏、霍乱朝纲,更有本朝武帝之时苏文谗谄太子行巫蛊使得太子连同皇后尽皆被诛,本身本是信笔拈来,“不对,我怎想到的都是这寺人暗害太子之事?”曹腾不由惊出一身盗汗,“莫非这太傅是暗射于我?”本身便是这常伴太子身边的内侍。
“既然大将军本身都不究查了,好罢,此案既然首恶伏法,便结案吧。”顺帝见梁商竟为这些人求起情,便不再连累。
曹腾见是梁家家务事,也不便多言,对这梁冀却早有耳闻,此人身为河南尹,行事却真如其父所说不肖,但也只能安慰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