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魄分处人的七个脉轮之上,尸狗在顶,伏矢在眉心,雀阴在喉,吞贼在心,非毒在脐,除秽在阴,臭肺在底,以此七魄便可差遣形体。如有魂在时,主魂节制这七魄,七魄便按人的志愿行事。如果人死了,七魄先散,三魂无躯体可使,便也飞走了,便是所谓的魂飞魄散。
若一人只求生命之长,身材之健,而不求灵智过人,大可只养太清阳和之气;然道家讲究阴阳相济,胎光与爽灵相辅相成,精气既旺,神思又明。
“这黑玉似有控魄的感化,这行尸却因某种原因,七魄未散,那黑玉才得以节制这行尸。只是这小孩现在还未祭炼这黑玉,便只能制这行尸不动,却不能随心操控这些尸身。至于这白玉嘛,呵呵……”
“嫣姐姐,仿佛没那么疼了!”曹嵩欢乐道,忍不住抚摩着双玉,大声赞道,“好宝贝!好宝贝!”
“尸身!”只因先前这些人都能动能走,赵嫣浑没往尸身上去想,这时突发此想,不觉倒抽一口冷气。她小时曾听村中白叟说过甚么尸变、诈尸之类的事,说是人身后又重新能动,却毫无思惟,脸上没有神情,做些简朴之事,却不知本身在做甚么……
三魂掌人之灵智精力。一魂名曰胎光,乃太清阳和之气也,属天,主掌人之生命。若胎光不在,人之命不久矣,胎光久居人身则令人神清气爽、益寿延年;
却也不见赵忠醒转,想这黑气既除了,倒无大碍,只需在过些时候便好。这一夜产生之事很多,不一会儿天已擦亮,两人都感困乏,回到屋中大厅围在赵忠身边睡着了,可周遭危急四伏,却也睡不结壮,两人睡睡醒醒。
排闼出去,三人目光疾向赵嫣投来,他三人未想到屋中竟然有人,这一见到赵嫣,三人倒是满脸狂喜,喜形于色甚矣!
胎光与爽灵一阳一阴,制约相衡。若胎光为主,统摄爽灵,阳气太盛,虽身强体健,却性直过刚,不求变通,刚则易折,岂不知极盛则衰;若爽灵统摄胎光,为人过分邃密,构造算尽,思虑过分,伤身劳形,疾病萦身,邪祟始生。
本来这十数间屋室便是梁冀强抢民女窝藏之所,先前崔统领用孙氏的令牌将这些别院中的民女全都带走了,让她们各自回到本身故乡,有阔别故乡的便差人送去。
“赵女人?”赵嫣听得心中一惊,听这些人说话似受了伤,再听得此人说话极其忠义,想不是好人,便让曹嵩看着赵忠,本身走到门前,却看曹嵩也随后也跟来,不觉苦笑。
赵嫣迷含混糊地心道,“本日已是十七了,明日便要和志哥哥结婚了……”半睡半醒间嘴角浮出一抹笑意,甜美非常。
如果如那女子所说,这行尸七魄还在,无魂差遣七魄,那七魄便是仆人生前甚么事做得惯了,做很多了,便似有执念般一遍遍反复再做,如那些争食烤兔之“尸”,和这个想要欺负女子之“尸”。那黑玉若能节制人之七魄,便可制住这行尸。
七魄则司人形体触感,夜间魂休而魄不休。
这气象实在太匪夷所思,两人呆呆坐在原地,只见那恶人半晌不动,才知他竟真被这黑玉制住了,曹嵩已然有些明白,随即欣喜大呼,“小黑!小白!你们竟然这么短长!你们救了我和嫣姐姐的命,我……我太喜好你们了!”说动手捧着双玉就要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