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路?”
刘宏闭着双眼长叹口气“唉,朕亦知也,只是为之何如?”
刘宏豁然翻身坐起,瞪着眼看着袁隗急声道“黄巾!莫非黄巾过了黄河?”
“是”袁隗皱眉道“陛下,老臣所言乃是黄巾之事!”
看着刘宏闭目趟在躺椅之上,袁隗神采极其庞大,怔怔的看了刘宏甚久。
袁隗心念急转,又将战略从脑海过滤了一遍,心中大安大声道“陛下,老臣为陛下分忧而来。”
洛阳,合欢殿。
“恰是,陛下,吾侄与北海调防以后,当陈军‘临淄港’,一旦黄巾起军攻打濮阳,则其与我大汉之军普通,必过‘官渡’、‘东阿’,可此两处皆易守难攻,又有陈留的曹操以及小沛的张邈为援,必固若金汤耳,当黄巾雄师急攻我军此两处之地,濮阳只需死守便可,而此时本初五千精锐当当即从‘临淄港’出军‘安德港’,‘安德港’从未有过战事,以本初之能,精锐之勇,必能一日既下,如此一来,本初当当即领军突袭平原!”
刘宏脸上肝火渐平,要晓得黄巾一向未能过河,此皆濮阳之功也,而濮阳能死守至今,尚未被黄巾所下,此皆是袁绍之能,刘宏心中暗道如若濮阳真无一兵一卒,岂能死守到现在?心中有些恍然,点头道“爱卿言之有理,只是爱卿何故提到此人耶?”
刘宏有些不耐烦了皱眉道“既然事不成为,两路皆不成,当守住濮阳既是,以待来日,这与换防有何干系?”
“陛下,濮阳欲取平原还可行‘官渡港’过‘白马港’再攻平原,可‘白马港’两军交战久矣,如此险要之地,黄巾必接收经验驻以重军,如此一来,白马港与高塘港普通无二,此路亦不成也。”
袁隗急声道“陛下,吾侄所言,濮阳欲攻打平原,必行‘东阿港’过‘高唐港’再攻平原,而高塘港乃是平原咽喉,必有重军驻守,如此一来,非论是偷袭还是奇袭,当拿下高唐以后,平原黄巾调兵遣将又以逸待劳,如此已无胜算亦,以是本初言,此路不成。”
“臣袁隗叩见陛下。”
袁隗一感喟下定决计,又将本身前去司马府与司马懿相商的事件,细细想过一遍,发觉此中并无缝隙,并且遵循司马懿所言,此事足有九成掌控可成,终究迈步踏入合欢殿。
袁隗面带惭色,在合欢殿前盘桓很久,正欲走还留之时,俄然看着身上一块碧绿玉佩,此玉佩但是本身五十大寿之时,袁绍送于本身的贺礼,从豪情来讲,袁绍虽是其侄,却如果其子,乃至超越其子多矣。
袁隗倒头便拜“臣谢过陛下。”
刘宏趟在躺椅,强打精力道“哦,朕何忧之有?爱卿无妨明言。”
袁隗点头道“陛下放心,黄巾尚未过河。”
刘宏神采一白,眉头一皱,再度靠趟在躺椅之上,一摆手道“朕乏了,此事就交给你办了,爱卿当妥当措置。”
“奇策?爱卿快快说于朕听。”
“爱卿此来,所为何事耶?”
刘宏闻袁绍之名,非常不喜,皱眉呵叱道“但是那出军二万,数百而逃的濮阳太守袁绍?”
看着刘宏有气有力,袁隗面色惭色一闪而逝,一咬牙大声道“陛下,臣有一计,黄巾过河之时,必叫其有来无回,黄巾贼子必命丧黄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