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吾侄在濮阳练出精兵五千,此乃无当之军,从吾侄以下,无不成为陛下效死,此军乃是真正的我军精锐,一旦用兵恰当,必能一举破敌也!”
袁隗倒头便拜“臣谢过陛下。”
刘宏一睁眼脸带笑意“哦,竟有此事?爱卿快快讲来。”
袁隗一感喟下定决计,又将本身前去司马府与司马懿相商的事件,细细想过一遍,发觉此中并无缝隙,并且遵循司马懿所言,此事足有九成掌控可成,终究迈步踏入合欢殿。
刘宏哈哈大笑“爱卿好策画,汝当明日德阳殿议政之时提及此事,朕准了。”
袁隗轻声道“不知陛下可记得吾侄袁绍否?”
刘宏趟在躺椅,强打精力道“哦,朕何忧之有?爱卿无妨明言。”
袁隗急声道“陛下不成,此事关头在于出其不料,切不成在群臣之前提及,万一事有泄漏,则万事皆休,臣恳请陛下三思啊。”
袁隗急声道“陛下,吾侄所言,濮阳欲攻打平原,必行‘东阿港’过‘高唐港’再攻平原,而高塘港乃是平原咽喉,必有重军驻守,如此一来,非论是偷袭还是奇袭,当拿下高唐以后,平原黄巾调兵遣将又以逸待劳,如此已无胜算亦,以是本初言,此路不成。”
“臣袁隗叩见陛下。”
洛阳,合欢殿。
刘宏脸上肝火渐平,要晓得黄巾一向未能过河,此皆濮阳之功也,而濮阳能死守至今,尚未被黄巾所下,此皆是袁绍之能,刘宏心中暗道如若濮阳真无一兵一卒,岂能死守到现在?心中有些恍然,点头道“爱卿言之有理,只是爱卿何故提到此人耶?”
袁隗面色一正“陛下,老臣之侄在濮阳当中,无时无刻,不苦苦思考破敌之策,其日思夜想,终究觅得一条奇策,特让臣献于陛下。”
“爱卿此来,所为何事耶?”
刘宏长吐一口气,渐渐再度躺下喃喃的道“那就好,那就好……”
袁氏一脉世代忠烈,刘宏打从内心就对袁家甚为信赖,本来刘宏甚为怠倦,可看到袁隗前来,勉强打起精力,看这袁隗前来,所为何事,刘宏微一抬手“爱卿何必多礼,起来发言便可。”
“是”袁隗皱眉道“陛下,老臣所言乃是黄巾之事!”
“奇策?爱卿快快说于朕听。”
刘宏豁然起家神采涨红大声道“妙,真是一条奇策,朕闻汝言,茅塞顿开,如此行事,岂能不堪耶?”
刘宏闻言眉头一展,连连点头“倒算得一条奇策。”
看着刘宏有气有力,袁隗面色惭色一闪而逝,一咬牙大声道“陛下,臣有一计,黄巾过河之时,必叫其有来无回,黄巾贼子必命丧黄河之上!”
合欢殿中,刘宏仍然躺在躺椅之上,只是神采有些惨白。
袁隗大声道“陛下,一旦平原被三面而围,黄河以北黄巾必定大乱,平原乃是黄巾巢穴,众贼必闻风而至,前去救济,可一旦如此,晋阳的皇甫嵩、上党的卢植、蓟县的王允皆可转守为攻,到当时,我军四周合围之势已成,必能将黄巾一网打尽!如此,黄巾休矣!”
很久以后,刘宏眯眼道“爱卿,莫非另有事禀告?”
看着刘宏闭目趟在躺椅之上,袁隗神采极其庞大,怔怔的看了刘宏甚久。
见刘宏满脸怒容,不等刘宏发怒,袁隗急声道“只是陛下有所不知,吾侄袁绍在平原与黄巾一战,极其惨烈,黄巾战死之人数倍于袁绍,且袁绍亦非单骑而回,而是带来了五千余兵丁回归濮阳,不然濮阳岂能镇守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