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儿弟弟。”
竹楼内,一名高挑女子款款而坐,双眸清澈纯粹,和顺如水,柳眉如画,脸容淡雅文静,淡蓝色霓裳随风摇摆,真如仙子下凡,刘辨只看了一眼,顿时心头‘砰砰’乱跳,满脸涨红,不敢直视。
“辩弟弟!”蔡琰看到刘辨俄然昏倒,娇靥大惊,快步站起家来,苗条的玉腿拖着轻纱星光袍,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刘辨身边,把他揽入怀中。
刘辨慵懒的伸开双臂,深吸一口,心神飘零,好像安步于天界升仙路,如诗如画,美幻绝伦,令民气神驰荡。
顷刻间,天风高文,金光卷舞,一缕缕氤氲之气,从吕洞宾体内溢散而出,似白非白,似黑非黑,二者相互融会,又镶上了一层极尽眩目标金边。
刘辨痴痴的望着绝色女子,听着她体贴的话语,心头一热,一掌控住了苗条的媃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话音未刚落,吕洞宾脚踩禹步,剑指天枢,口中大声吟唱道:“谷神不死玄牝门,出入绵绵道若存,谷兮谷兮太奥妙,神兮神兮真大道,龙又吟,虎又啸......”
“啊——”狠恶的痛苦之下,刘辨情不自禁的收回一声惨叫,随后‘扑通’一声倒在竹板上,不省人事。
蔡琰玉脸微红,温婉一笑,反手紧握刘辨的手掌,十指相扣,拉着他朝竹楼走去,清声道:“姐姐刚作出一曲‘玉京流觞曲’,正愁没有知音,你来了刚好。”
“陛下终究来了。”
吕洞宾脸容上的笑意未改,萧洒道:“人生不过百余载,功名利禄转眼尽成空,为了吕氏家属数百年来背负的任务,小我的性命不值一提。”
吕洞宾通俗的双眸,了望远方,洒然笑道:“对于地府阎罗的身份,我模糊有一些猜想,但贫乏实在的证据,还不敢妄下定夺。”
少时,一曲结束,余音袅袅,沉浸的刘辨猝然惊醒,大步跑去,忍不住张望是多么绝代仙子,能够弹奏出仿若天音的琴声。
蔡琰闻言,不由莞尔,玉葱似的手指,轻弹刘辨的额头道:“就你嘴甜。”
刘辨超出花海,面前豁然开畅,火线耸峙着一根百丈篁竹,翠绿如翡,小巧剔透,顺着篁竹向上看去,鲜明有一座绿滢滢的竹屋天井,在朝霞的晖映下,披发着绚彩流苏的光彩,仿佛梦幻。
如果说雨师仙子的美,好似天山冰泉,纯粹高冷,让人不敢轻渎。
回过神来的刘辨,畅然一笑,嘴角那抹贤明神武之意,再次呈现,朗声道:“好,胭脂榜第二,凤琴仙子的天下第一琴,多少王公贵胄都求之不得,本日真是撞上天帝运了。”
快速,一道清幽如箫鸣的声音,嵌入刘辨心底,好似鸾凤和鸣,柔糯暖和,直教刘辨飞上九天,物我两忘。
细细看去,统统光彩消逝,好似之前的镜像皆是虚幻,但又实在存在,迷蒙梦幻,光怪陆离。
好久以后,刘辨缓缓复苏,映入视线的,是无数赤色鸟篆构成的六面光墙。
吕洞宾高唱‘玄觉真经’之时,心神跟着琴音越飞越高的刘辨,刹时惊醒,胸口炎热非常,脑筋发胀,周身抖擞着从未有过的难受。
鸟篆大殿的两侧,别离站立着两排青铜雕像,左边身着文士袍,手持玉笏,右边身披战甲,手持青铜大剑。
刘辨纵身飞掠,双腿在三人合抱的篁竹上轻点,不久以后落在了天井中,还未站定,便听一道琴音呛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