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松,弓弦一震,箭若流星!
“是!”两名鲜卑马队当即上马,拿着绳索将吕布捆绑起来,扔到一匹空顿时。
檀石槐收起宝弓,再从马鞍上抽出一杆丈二长的狼牙棒,迎上吕布刺来的长枪。
“再来!三星追月!”吕布低吼一声。
嗡的一声,白马后腿被射穿,惨叫一声,轰然倒地。吕布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才堪堪站稳,就见檀石槐已经驾马冲到近前一棒扫来,仓猝举枪封挡,却被对方人借马势一下击飞了出去。
檀石槐悄悄一笑,暴露乌黑的牙齿,熊臂一伸捞住第一只箭矢,再顺手拨弄两下,便将前面两只箭矢击落在地,收回叮叮几声轻响。
吕布神采一变,随即又取出三只箭矢,再此使出三星追月。
嘭一声闷响,吕布只感觉一股沛然大力从枪杆上传来,虎口发痛,手臂发麻,身躯坐立不稳。
檀石槐却驱顿时前,大声说道:“能在百步以外射中我头颅的,就只要你九原吕布了!小小年纪倒是一身好本领!”
嘣!嘣!嘣!
“是!”不一会儿,两名鲜卑兵士便推着吕布走上前来。
又勉强交兵几次合,吕布已然满身酸软,再也抵挡不住。因而大喝一声:“撤!”
“能接我一棒只受些重伤的,你算是第二个!”檀石槐哈哈一笑。
檀石槐回道:“某乃鲜卑大首级檀石槐!吕布,你这身本身如若死了便可惜了,不若投降于我,留的有效之躯,也好建功立业,一展抱负!”
连续射出三只箭矢!
二人胯下的都是宝马,速率极快,很快便将其他兵士甩开。
两旁当即上来十几名将士挡住檀石槐,吕布趁此机遇一拨马头,向着山上冲去。
檀石槐眯着眼睛:“实在是一处易守难攻之地。去将吕布带上来。”
“檀石槐又如何?明天就叫你见地见地小爷我的短长!”吕布蓦地抖擞精力,厉喝一声,再次弯弓搭箭,箭矢如芒射向檀石槐。
吕布手中长弓已经拉满弦,锋锐的眼神紧盯着鲜卑打头之人,心中默数:“一百三十步,一百二十步,一百一百一十步,一百步!”手指豁然一松,长箭已然离弦,破风而去,直取檀石槐!
檀石槐回道:“那人也是汉人,叫作王越,一人一剑杀了我鲜卑数百儿郎,被我撞见后便追杀了他近百里,却还是被他给逃了!”
这时,一名鲜卑窥伺兵过来汇报导:“大首级,九原汉军驻扎在一处高地之上,只要一条狭冷巷子能够上去。”
“很好!”檀石槐指着吕布叮咛道:“去将他给我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