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否的目光从城关下的流民脸上掠过,扯开嗓子高喊道:“某本日才知,竟有人擅自剥削口粮,不过,现已查明,剥削口粮者乃曲阳侯袁胤!来人,带袁胤!”
刘晔没有回应乔玄的话,只是透过车窗冷静的看着内里,看着流民在那狂热的喝彩。
“因为民气不成欺!”
马车停靠的位置固然间隔流民另有一段间隔,可那排山倒海的声浪却还是等闲的穿透了车厢,传进了乔玄另有刘晔的耳朵内里。
当袁否来到居巢南关,只见城关下的郊野上早已经站满了流民。
“公子金安!”
刘晔看着不远处几欲堕入猖獗的百姓,不无感慨的对乔玄说:“短长哪短长,乔公,长辈明天赋算是真正见地了公子否的手腕了。”
与此同时,徐盛也通过四千袁军将士的齐声号令,将袁否的话传进了现场每个流民的耳朵里。
袁否再次扬起右手,禁止流民鼓噪。
看到这一幕,城关下的十万流民顿时爆出排山倒海般的喝彩,声可穿金裂石。
这些百姓是如此的朴素,他们的要求又是如此之寒微,低到你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就会把你当作万家生佛来膜拜。
“杀了袁胤!”
也就袁胤跪在城头上,如果在城下,说不定真会被流民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即斩袁胤,以儆效尤。”
“杀了袁胤!”
“在公子否眼里,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绝非一句浮泛的标语,而是真正的行动原则。”
“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即斩袁胤,以儆效尤。”
然后指着袁胤喝道:“曲阳侯袁胤,虽本公子族叔,但是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何况戋戋本公子的族叔?来人,将袁胤当场正法,以儆效尤!”
“孟子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古往今来,有多少君王大言炎炎,以生民为本?但真正能做到的,鲜矣,但是公子否却仿佛做到了,以是长辈敢说,公子否内心才是真正的装着百姓!公子否才是真正的以生民为本!”
“公子万寿!”
现场的次序便有些混乱,所幸纪灵、徐盛早有预感,四千袁军几近全数出动,将现场的将近十万流民分开成了一个个的小方块,这才没有变成大动乱。
但是袁否很快就将这一丝惭愧抛到了脑后。
“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即斩袁胤,以儆效尤。”
袁否的身影刚呈现在城头,城关下的流民们顿时候便山呼海啸般的喝彩起来。
“公子福禄永享!”
“不,乔公你没看错。”刘晔却出人料想的道,“本日辈晚始信赖,公子否真有一颗仁心!至本日长辈始真正信赖,公子否内心真正装着黎庶百姓!”
“剥削口粮者,乃曲阳侯袁胤!”
既便是比来闹得挺凶的剥削口粮事件,也涓滴没有影响到袁否的名誉。
他当然不是万家生佛,却也向来未曾想过要做万家生佛,他想要做的,仅仅只是不违本心,不负此生,仅此罢了。
在四千将士一浪高过一浪的号子声中,袒胸露腹的刀斧手大步走到袁胤身后,先稳住法度,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环首刀,再深吸一口气照着袁胤的脖子斩下去,下一刻,袁胤的头颅已经腾空飞起。
“不杀袁胤,不敷以布衣愤!”
乔玄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