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如何?”
有了前边郭解和原涉的铺垫,“冯驩市义”的故事完整搔中了高素的痒处。
冯巩本想借此机遇靠近荀贞,这会儿见他返来,虽没达成目标,但也放下了心,不过却不由疑虑。因相距远,瞧不清荀贞的神采,他说道:“荀君安然返来当然可喜,但是他来去仓促,不到半天就返来了,也不知事情办成了没有?”
高素送荀贞下了台阶,令来宾把荀贞的佩刀取来,又令人将荀贞的坐骑牵来,瞧看围观的里民,骂道:“我高家贵门,岂是你们这些氓隶之人围聚的处所?看甚么看?想让乃公拿了尔等,送到官寺问刑么?”
诸人抬眼看去,见拐下官道的处统统一人正鄙人马,可不就是荀贞么?
事情处理得顺利,荀贞的表情不错,出了里门,秋高气爽马蹄疾,一起穿林过野,不到中午就回到了繁阳。他没有回亭舍,而是直接去了练习园地。
荀贞从顿时囊中取出钱,捧给高素,说道:“世上那个无过?有过不难,难的是改正。君闻善改过,行动人所不能,可称英杰。固然如此,负债还钱天经地义,程偃欠君家的钱还是要还的。这些钱请高君收下。”
“君子当颂人之善,隐人之过。诸君,高素此桩义,实有古风,乡中出此人物也是你我的高傲,今后应多与乡民讲说,也好浑厚我地民风。”荀贞信守承诺、说到做到,提示诸人今后要多多鼓吹此事。
高素连原涉、郭解的事迹都不晓得,天然更不晓得孟尝君。便在高家宅院门外,荀贞站在里中的巷子里,又将冯驩为孟尝君“市义”的故事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冯驩自作主张,替孟尝君将债券烧毁后,欠钱的百姓皆高呼万岁。冯驩归去后,对孟尝君说,‘君家财万贯,丰衣足食,缺‘义’罢了。是以,臣矫君令,烧毁条约,为君‘市义’’。”
他一如之前的放肆骄横,此时听入耳中,荀贞却感觉好笑,心道:“又一句‘高家贵门’。”
江禽说道:“走,我们迎上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