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吏笑道:“卿姓的远祖是虞舜,鼻祖乃是虞信。虞信是战国邯郸人,获得了赵孝成王的赏识,被拜为‘上卿大夫’,号为虞卿,故厥先人遂以‘卿’为氏。”

“荀君,你家学渊源,自不必去太学肄业,但我虽鄙人,却也想学一学王涣,不使他专美在前!……,我本日请你来,便是为了此事。”说到这里,朱敞含笑看着荀贞。

“季智答曰:‘以我之见,鹰鸇虽威,不如鸾凤之美’。”

“王涣因此说道:‘枳棘非鸾凤所栖,百里岂大贤之路’,遂以一个月的俸禄,帮助他去太学读书。”

朱敞把案几上的竹简往外边推了推,笑道:“又不是初度相见,荀君何必多礼?快快请起。”叮咛文直两人把荀贞引到右边的坐塌上入坐,高低打量半晌,说道,“比起前次相见,荀君似有清减,也晒黑了。……,如何样?在繁阳亭还适应么?是不是累坏了?”

县吏问道:“荀君,你刚才援引‘朝露日晞’一句,可晓得此诗系何人所做么?”

卿仲辽活着时虽很驰名声,但有关他祖上的故事,荀贞还真是从未传闻过,诧异地说道:“仲辽之祖竟曾参刺秦之事,为之避祸渤海?”

他说的很诚恳,的确累,但累得欢畅。朱敞为之一笑,说道:“‘百姓若能安康,累亦乐在此中’,说得好!荀君在繁阳不敷两月,而隽誉已多次传入县中。比来我又听闻,荀君自家出钱,帮助里民买桑苗、修里墙,安抚孤寡。若天下为吏者皆能如君,何愁百姓不能安康,天下不能承平?”

朱敞最早那句话本就是摸索他的,此时听他照实相告,更加高兴,笑道:“那乡亭高素倚仗阳翟黄氏为背景,夙来放肆乡里,恶名传遍县乡。荀君任职繁阳,不到两个月,不但将本亭部管理得井井有条,并且能感化外亭豪强。……,荀君可知,现在县人都奖饰你有‘导人向善’的高贵品德!并夸奖你扬了荀氏高名!”

“是。”

“贱名不敷提,鄙人文直。”

“提及虞经才,荀君能够不知;但提及另一人,荀君定然晓得。”

朱敞没有直接说,而是问道:“荀君曾举仇季智为例,定然晓得仇季智的事迹了?”

荆轲刺秦王,那个不知?荀贞点头答道:“晓得。”

“哈哈。……,荀君,请进吧。”

这会儿听完朱敞的话,贰心中想道:“听这话风,似是想要拔擢我?”抬起了头,望向朱敞,说道:“仇季智是陈留先贤,贞才疏德薄,不敢与他比拟。王涣为政严猛,倒是不及县君宽大。……,县君言欲如王涣,不知是何意义?”

一个暖和的声音随即响起,应道:“请入坐。”

荀攸曾暗里对荀贞说:“今之县君,论名誉,或不及贾、苑,却正与丘、徐比肩。”算是中允之言。

荀贞与他谈谈说说,在另一个县吏的带领下,绕过听事堂。

——

“不知,请县君示下。”

1,《长歌行》。

“是啊,以是自此以后,二百年间不复再有卿姓,直到本朝章帝建初八年,卿秦的七代孙虞经才方才将祖姓告与孙子仲辽,嘱其不忘祖德,发奋图强,并作诗一首勉之,即荀君刚才所吟诵的《长歌行》。……,而仲辽也果不负祖父之望,刻苦攻读,官至尚书令,遂复卿姓。”

“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少壮不尽力,老迈徒伤悲”。这首诗,荀贞在宿世上学时就读过,只知诗名是《长歌行》,知名氏所作,不知出自那个之手,问道:“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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